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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就不行 林木儿 89730 字 2个月前

桐就看四爷,这个事,难撬动!尤其是自己出面去办,并不合适。

她就说,“张相,有些事我出面,许是会适得其反。驸马正在革新兵器,此法得保密。大唐的兵器领先,那人员是不是就可以精简。”若是不需要这么多人,“那是否有必要让人终身服役?我的意思是,一般的兵卒,服役五年便可。多服役一年,多给一年的永业田。这可自愿选择。越是在行伍中有官职的,要求服役的时间越长。当然了,有官职的,也不乐意退。但是,在一些官职上无所作为,甚至是尸位素餐者,到了一定年限,考评不合格,就该罢辍。父子相继这一套,最不该出现在行伍当中!流了血就得有回报,这是铁律。”说着,就又顿了一下,“当然了,我对军中之事,所知不多。这话也就是一家之言,我随口一说,您随意一听就罢了。”

张文瓘沉吟了一瞬,起身告辞。

直到人走了,林雨桐才看四爷:“他很不该上家来找我!”

四爷就笑,“一开口就说了,他没办过错事!那此次来,又怎么会是错事呢?他必是奉命来的。”

能奉谁的命?除了李治也没别人了。

林雨桐微微一叹:“明儿搬到公主府,请师兄来一趟。就说自成亲一来,还不曾有孕,请他帮着调理一二吧!这个冬日,我不出门了。”

问题的根子出在‘干政’二字上!李治不想叫自己干政,这跟压着李贤是一个道理!他怕李弘压不住自己!尤其是当李弘极度信任自己,而四爷又颇有才干的情况下。他怕养大了自己和四爷的野心。叫张文瓘来,这就是知道张文瓘跟李绩的关系,李绩能明白这里面带着什么样的意思。

虽是问策,又何尝不是试探,不是警告呢?

李绩就这么看着曾孙跟公主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定了。压根就没用他多话。他心中不无遗憾,公主和太子调换一些,可能都合适。

林雨桐真搬家了,太子叫呢,她也以病为由,没过去。

李弘皱眉,想去探病的。但李敬玄给拦了,“殿下,公主亦是妇道人家!”

这说的是什么话?!

等无人的时候,李弘的侍读高智周才说,“殿下,李司空回京了。”

何意?李弘问完,恍然了!自己频繁的跟皇妹接触,可皇妹是英国公府的人!跟一个手握军权的臣子走那么近,想干什么?

玄武门之事,才过去多久?不一样是儿子逼的父亲退了位了!

父皇疼自己是真的!父皇时刻警醒着也是真的!

那么同理,身为太子的自己,不该警醒着吗?李建成一直警醒着,可不也被太宗给杀了。

这天晚上,李弘一个人坐在书房,枯坐了一晚上,再没提叫公主来东宫。

李治看着宫内外的消息,然后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弘儿呀,你当做太子是那么容易的。怎么教都教不会,现在会了吗?坐在上面,谁都别轻易去信。桐儿是不会害你,可你不能因着这一个,就不设戒备心!这是在作死呀!

他问站在边上的明崇俨,“朕是个冷酷的父亲吧?”

明崇俨就道,“真正的仁慈,是教会皇子皇女们如何在皇家把控一个度!公主需要知道这个道理,太子亦需要知道这个道理。”

李治惨然一笑,没附和这个话!是这样吗?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他就觉得,玄武门外皇室自相残杀的血,成了李家皇室的梦魇,怎么也挣脱不掉。

他喊刘仁:“给公主赏赐金千两,赏赐珍珠一斛,赏赐贡缎百匹,赏赐贡米千斗,赏赐凤撵一架,赏赐……”

一串串的赏赐,堵住了入坊的路。

到底赏赐了多少东西呢,林雨桐坐在公主府的正堂里,听着礼官在那里报,足足听了一个时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