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说是叫带你进去。”
丁旺马上笑着,一步一步跟了进去。
这是第一次踏进了大门。夜里里,灯光下的别墅院子,看不清楚景色。只是别墅里的灯光太明亮了,白雪笑盈盈的站在当面。穿着白色连衣裙,扎了高马尾,叫上是白色的皮鞋白色的袜子,清爽又漂亮。
“你来了?”白雪笑盈盈的打招呼,“过来坐呀。”
丁旺过去了,看看脚上的泥,看看人家光可鉴人的地板和鲜亮的毛毯。
“没事,有人清扫的,只管坐吧。”
白雪一再邀请,他到底是过去了,坐在了白雪旁边的沙发上,有些局促:“那个……我是来跟你辞行的。”
啊?白雪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而后嘟嘴,用亮白的牙齿随后又咬住嘴唇,“你……要走呀?”
丁旺忙道:“就是探个亲。”白雪笑了一下,“其实你不来辞行,我也是要跟你辞行的。”
啊?你要出国?
白雪摇头,“我父母当然是希望我能去南洋跟他们团聚了,可是,你知道的,我本就是逃婚出来的,怎么可能回家去?不过是我父母怕一个人在沪市,不放心罢了。何况,以前圣约翰大学的医科很不错,但是这跟我想学的医科不同。我想学正宗的中医,但是他们把中医看做是巫医,我几次跟教授争执,这个事你是知道的……”
是!我知道!
“我想学中医。”白雪低头,有些怅然,“所以,这个大学没有我想学的,我也不想念了。正好,我表哥要来常驻京城,在那边经商。我父母的意思是,要学就去京城,那边很多御医的后人,在那边见识见识再说。刚好,叫我跟表哥住,好叫表哥照顾我。省的我一个人带着俩下人,家里不放心。所以,你不辞行,我也得跟你辞行的。我的钢琴课今儿都得停了,才还跟先生说呢。我是后天的船去津港,再在津港坐火车去京城。你呢?你要回老家吗?这一别,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那不会!”丁旺忙道,“我也是去京城,我父母都在京城,我回去看看。”
白雪忙问:“你放心,等你探亲回来,这边的麻烦肯定能解决。”
话音才落,侧厅的门就打开了,一个很严肃的中年女士走了进来,“小雪,你这钢琴要是一千大洋卖了,可就太可惜了。”
啊?
丁旺急忙看白雪,就见白雪偷偷跟老师摆手,不叫对方说。他愣了一下,脸都热了,“你要……卖了你的钢琴?”
“反正也不弹了嘛!”白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留着也用不上,干脆卖了。”
“不用!”丁旺起身了,“真的不用,那个麻烦真不是多大的麻烦……我要是想解决,一封电报就能解决的事!我走不是我怕,是真的因为我怕父母担心。”
这样啊!
“那后天你跟我一起走吧,路上还有个照应。”
好!一定!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潮红还没下去呢。
可药铺那边才说找到学校,却听到丁虞惹了不小的麻烦,被人讹诈不少银钱。谁讹诈的,这个一打听就知道。
掌柜的又打发人,“去查查,怎么讹的?”别叫人家的亲眷在咱的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
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对方收了钱,有人雇佣他们讹诈这个丁虞的。至于谁雇佣的他们,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掌柜的觉得事情不对,立马给京城发了电报。电报上都是密语,翻译过来叫方云跟着皱眉。
她当即就找了桐桐:事情不对!咱们安排下面,人还没动呢,有人先咱们一步,把丁旺往京城逼。
桐桐就笑,“这才正常。”
什么?
“不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