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0-1720(18 / 26)

没你就不行 林木儿 63645 字 2个月前

非非再与你无关。我虽不能容你于朝堂,却真没有害你之心。女子若你这般,去哪里都能过的极好。”

桐桐点头,“我信您,您确实不会害我性命。”

刘太后又道,“但官家提了,我也允了。我就是想叫你知道,女人的性子再要强都没用的!你的一生与你的丈夫,你的男人息息相关。而这一点,正是你不能理解我的地方。你觉得我处处受制于先帝,而今,我也想叫你尝尝不得不受制的滋味。”

桐桐挑眉,没回话:这也就是四爷格外低调的原因。瞧!刘太后认为四爷这样的人是在框子里用规矩框好的人,他不会越界,不会放肆纵容,所以,她放心的将自己交给四爷约束。

刘太后看着桐桐笑了,“你便是武艺高强,也需得在宅子中料理家事;你便是性情如火,也需得给男人生儿育女;你便是肆意妄为,等你成为妻子成为母亲,捆绑绳也会落在你身上。彼时,你便能懂我了。假使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我还接你回来。咱们还就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俯瞰京都。在雪天里温一壶好酒,对饮一杯。那时,我想听你的心里话,我也正好有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桐桐笑着应承着,眺望着远方,“等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陪您小酌一杯。话一话这天下,这江山!”

刘太后听出来,这是雄心未改呀!她只笑,却不再劝了,只朝下面吩咐,“备酒菜来,哀家与郡主要赏雪。”

手执酒杯,桐桐一饮而尽。

刘太后问说:“想什么呢?”

桐桐苦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她说完就看向刘太后,“我就怕到最后,您都不知道我所谓何求。”说完,放下杯子福了福身,告退了。

刘太后看着她的背影,而后慢慢的转着手中杯子,“《诗经》里的话。”她说着就问郭淮,“你知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下一句是什么吗?”

郭淮低声道:“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是啊!苍天神明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1718章 大宋反派(39)

贬谪是不需要等着你过年的。

四爷被任命为丹州团练使,从五品的官职。

丹州在什么地方呢?就在京兆府以北,丹州的一半都被夏州侵占了,可以说就在与夏州接壤的地方上。往北,又与辽国几乎接壤。

这就是一个不管谁轻举妄动,都可能随时成为战场的地方。

之前丹州的团练使获罪了,这肯定是与李元昊辎重马车从丹州境内频繁路过有关。他未曾尽到职责,这原也是该的。

这个任命下来之后,太后才给赐给的婚事。

赐婚大张旗鼓,闹的人尽皆知。这意思还不明白吗?一个赵氏宗亲给发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我们现在给郡主指婚给他,对一个女子而言,这就已然是一种惩罚了。

杨太妃叹了又叹,到底是亲自过来了,“走时不方便带许多,我手里还有些金银,你带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等过两年,我跟太后提一提……”

桐桐怎么好意思拿人家的东西?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她从这些首饰里取了一根金簪,轻巧的很,见杨太妃戴过,因此她就拿了,“这是您的旧物,我留着做个念想吧。其他的您替我收着,大老远的带这些东西不方便。”

“可你去了,总要过日子的。”

桐桐就笑,“您是没去过西北,去了就知道,那地方辽阔,不愁生计呢!况且,柴家的家财还不少,委屈不了我的。”

真就不要多余的!

杨太妃看着她,“你怎生是这样的性子呢?太后喜欢,你后半辈子无忧,不挺好的。”

我挺好的,可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