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和长公主以及赵家的众人解释,“这些问题每个人都得说清楚!突然之间这么问,这是没法串供的。串供也串不了这么细节的东西……谁要说的两下里对不上,那必然就有问题了,对吧?”
长公主思索了片刻,而后点头,这确实是个法子。
林雨桐又看向赵敬,“谁在府里,谁不在府里,一问便能知道!出府的人里,谁骑的什么马,跟着什么人,走的哪条路,路上经过里哪里,见到了什么景色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记不清楚,但记住的,就一定得说真话,否则准露馅。所以,只要有人心里有鬼,就一定能查出来!”说着,就叹气,“他呀,要么现在就逃出府去,要么干脆畏罪自杀……否则,查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灵堂背后噗通一声,紧跟着是数声尖叫声。
屏风挪开,一个管事打扮的人,七窍流血而亡。那手里还拿着瓷瓶,显然是自己服DU自尽了。
林雨桐轻笑一声,看向长公主,“您要的幕后黑手,有了!”
长公主满眼复杂的看向公公,呼吸逐渐急促……
第1005章 天地情怀(23)
长公主抬起手,指向赵敬,才要开口说话,赵德丰一把扶住了长公主,“娘,府里混入了这样的人,祖父怎么可能知道?父亲是祖父的亲生子呀!出了这样的事,祖父比谁的心里都难受。赵丙是家里的老人了,谁知道怎么就混到家里一直藏到现在!我看呀,八成是南唐的奸细!那牢里还关着宋皇后呢,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父亲怎么别人不去见,偏去见她……必是她还妄想复国,这才挑拨娘和圣上的关系,离间祖父和皇上的情分……那女人才是最最该杀的!我看呀,咱得关起门来,把家里的下人重新清理一次,看看都藏了多少这样的奸细!”
她说着,便死死的抓住长公主的胳膊,“娘,别这样……祖父已然很自责了!您要再责备,可叫祖父怎么活?”
赵德广噗通一声跪下,膝行到赵敬的身边,抱住赵敬的腿:“祖父,您万万不能想不开呀!您要是追着父亲去了,这藏在背后害咱们家的人就再也抓不住了!您是皇上的臣子,您若是不能替皇上除此害,可怎么对得起皇上的信任!”
赵敬老泪纵横,“是我年老昏聩……我的儿啊……我的儿啊……叫为父随你去吧!”
赵德毅嚎啕出声,跪在长公主身边,“娘啊……娘……我们没了爹了……祖父也要弃我们而去了……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呀?”
是啊!三个孩子姓赵呀!
长公主甩开女儿的拉扯,没理两个哭嚎着的儿子,看向四爷:“四郎,回去启奏圣上,就说国公府和公主府混入了前朝奸细,请彻查!”
四爷颔首,“那大驸马被刺杀一案,依照长公主之意,判定其为南唐余孽所为?”
长公主反问,“那要不然呢?难道能是国公爷杀子?或是本公主杀夫。再或者说,是赵家的兄弟子侄杀亲?说国公爷杀子,可以!动机呢?目的呢?说本公主杀夫,也可以!但同样,得说清楚,本公主为什么要杀夫?杀夫又为了什么?不管是怀疑什么,都请拿出证据来!”
四爷摇头,“姑母误会了!没有人怀疑国公爷,也没有人怀疑姑母您!郡主一开始就说了,揪的是幕后真凶。如今,真凶有了,那么此案,算是结案了!”
当然,结案了!
大皇子立马站出来告辞,“诸位节哀,保重身体。”
林雨桐跟在后面,福了福身,跟着众人从这府里又出去了。
一出府大皇子就喊二皇子,“你骑马快,速速回宫!将刚才之事奏明父皇……调集城防营,我怕赵敬断尾求生!”杀了所有有牵扯的人,便再无证据了。
二皇子二话不说,御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