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里、凭借着你自身优越的、远超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外貌，被所有人拥护爱戴，所以不在乎他人想法，任意行事已经成为了你的生活方式。”

“既然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愿意被你指使、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那么你为什么还非要对我纠缠不休，折磨我这个十分讨厌、憎恨你的人呢？”

我十分不解。

我甚至怀疑，川上富江是不是有受虐症，喜欢讨厌他的人。

我叹了口长长的气：“川上富江，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由你所诞生的人，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于你怀着极强的厌恶，就像你与你的那些分身一样，我们没办法和睦相处。”

少年表情呆滞地愣在原地。

他忽而垂下头，头埋得很低，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我继续道：“我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瓜葛，我已经被你害死三次了，川上富江，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会愿意让她去死这么多次吗？不要再随便说什么‘喜欢’了，你的喜欢真的很廉价。”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川上富江的哪一点，他做出剧烈的反应，头疯狂摇动，摇成了拨浪鼓，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不是的，不是的，我很喜欢芽衣的，我的喜欢一点也不廉价，我只喜欢芽衣。”

“你的喜欢就是杀死我两次，害死我一次吗？”

我正眼看他：“这样的喜欢我无从招架，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请问，你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安然无恙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像你一样可以复活那么多次，还有那么多分身。”

被我的话所呛住，川上富江无从辩驳。

他嘴唇微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少年不再故作委屈，黑色的双眸宛如夜间的大海，漆黑一片，透不进去一丝光线，无端地让人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