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轻轻摩挲,似是在惩罚她不专心似的力道比之前要加重了几分。这种细微的触感让时玥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
时淮大约是留意到了时玥这边的动静,原本正在擦吧台的动作微微一滞,轻声问道:“怎么了?”
时玥有些慌张地想要挣脱开林嘉琛牵着的手,可男生却偏偏加重了力道,挣脱不开。一面被林嘉琛拉着手,另一面又被时淮看着,时玥只觉得自己紧张得心快要蹦了出来。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滚烫起来,尽管房间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的脸色,可时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阵阵由内而外的热意此刻正快速蔓延上自己的面孔。
“没……没事。”时玥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来。
时淮大概还是看出了时玥有几分不对劲,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将东西归置后便朝着时玥走过来,眉头蹙得稍稍紧了一些:“怎么了?不太舒服么?”
脚步越走越近,时玥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心跳越来越重,自己甚至可以清晰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她低头看了一眼此刻依然被牵住的手,又看了眼已经快走到跟前的时淮。
紧张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也就在此刻,林嘉琛的手迅速地松开了,恰巧时淮走到跟前,他皱着眉打量着不自在的时玥,伸手贴了一下女生的额头,喃喃道:“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几乎在刹那间,原本紧绷的心彻底松弛了下来,时玥小声地喘了一口气辩解道:“没有,就是房间有些热。闷了点儿。”
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头看向林嘉琛,男生此刻正安静地侧睡在沙发上,略略长的狼尾扫过他好看的脖颈。肤色白皙,唇薄薄地抿着微微弯起,显得人畜无害。
将原本的占有掩藏进好看又静谧的皮囊之下。
时淮盯着妹妹看了许久,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究竟不对劲在哪儿,最终只是拍了拍时玥的肩膀,随后指了指房间:“不舒服的话就回房间睡会儿,现在已经挺晚的了。”
时淮声音越是温和,时玥心中的愧疚便越是多了几分。她抿了抿唇,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随手指了指另一面的沙发小声说:“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哥哥你别担心。”
见时淮没再坚持,时玥斜斜倚靠在沙发上休息,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再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说话。她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便瞥见时淮和林嘉琛坐在沙发前的空地上,以舒服的姿势依靠着沙发,目光盯着打开地电视机,漫无目的地闲聊着。
电视机没有开声音,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房间中映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不断变换着光的颜色,表情有些晦暗不清。
茶几上摆了几罐空的易拉罐啤酒,有的显然已经被拉开过。
“你和星曜签了十年?”尽管不清楚先前两个人的对话,听着时淮的语气多少有些吃惊,“你卖|身啊?”
“你这话说的。你和星曜签的时间也不短吧。”林嘉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他懒懒地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新的易拉罐,食指扣住拉手,微微用力只听到“噗”的一声,啤酒被轻易打开,他微微仰头灌了一口酒,声音有几分沉闷。
“七年一签也比你好点吧。”时淮大概是觉得坐姿有些不大舒服,又调整了一下,整个人倚靠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懒洋洋地说:“就林安那破水平,你这属于卖|身了。”
“反正都是卖|身,在哪儿卖不是卖。”林嘉琛显然不是很在意时淮的话,他轻轻将啤酒瓶重新放回到茶几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向电视屏幕。此刻电视正在报道这次音乐节的盛况。
大屏幕上,意气风发的男生向舞台下上万的观众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