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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舔唇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很快,司机和陈特助就上车了,整个轿车内,弥漫着压抑又沉重的窒息感。

陈特助全程垂头,眉头紧皱,没有任何举措。

直到大家一起回到了翠玉别苑三期,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闻茗之径直就上了三楼卧室,而周湉在客厅中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她一起回了卧室,她也不知现在到底是留她一个人待一会儿,还是陪着她一起,会好一点。

周湉站在门口犹豫了会儿,眉心紧拧,抬起的手放下,又举起。良久,她深深提了口气,敲了敲门。

“湉湉,进来吧。”闻茗之清浅的声音响起,声线颤抖,捎着丝丝喑哑。

周湉这才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闻总。”她皱眉喊道。

一向矜冷优雅又尊贵的闻茗之,窝在沙发上,垂头丧气,悲痛欲绝。她深深低垂着脑袋,无力地靠着抱枕,深陷其中,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周湉咽了咽喉咙,挪开视线,随形水晶茶几上,布着一团又一团的纸巾,杂乱不堪。

她迈着的步伐停了下来,点点湿润溢出暗红的眼眶,她垂下眼眸,迷茫又无助。

“湉湉,你傻站在那干嘛呢?”闻茗之浅声问道,唇角勉强勾起点点弧度,想尽量表现得轻松点,但是她喑哑的声线,不自觉在微微颤抖,甚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周湉这才缓缓动了,向她走去,在她身边坐下。

一时间,卧室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中,两人相伴无言,但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只有流产这一个选择,根本就不用两人来下决定,她们俩人只能被动接受并执行,唯一能操作的便是选择在什么时候而已。

闻茗之和周湉两人,好几天来都在家里待着,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闻茗之大部分时间里都窝在书房中,冰冷又平静,仿佛一湖死水,毫无波澜。

“闻总,这份文件需要尽快签批。”陈特助将厚厚一沓的文件递向她,可良久都没见闻茗之有任何举措。

“闻总?”陈特助疑惑喊道,这才抬头看她。

此刻她面前的闻茗之,神情木然,一双矜冷的丹凤眼中弥漫着一片虚无,空洞又悲伤,就像个毫无声息的木偶。

“嗯?怎么了?”闻茗之猛地抬头,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闻总,你要不休息几天吧?”陈特助蹙眉建议道。

这些天来,闻茗之都是这幅状态,不知何时就走神发呆了,她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要知道,以前的闻总就是一个精干利落的工作狂。

“不用。”闻茗之眉心皱起,语气冷淡,“给我吧。”她伸出手,示意着她拿着的那份文件。

“好的。”陈特助双手奉上,眉心微蹙,一脸的担心。

而这些天来,周湉待在翠玉别苑,她也无事可做,只能尽量躲在客房的音乐室中,偶尔听着劲爆火热的歌曲走神,时而抱着吉他弹错韵调她总会不自觉想起孩子的事情,还有她和闻茗之之间的种种。

这段时间,甚至隔壁的白倩雪老师邀请她一起去玩音乐,她都拒绝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窝在家里,在安全区域内,平静地疗愈着即将失去孩子的创伤和痛楚。

终于在一天的晚饭间,安静的餐厅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悲伤,闻茗之突然出声,打破这片沉默。

“湉湉,我们这周去医院吧,你觉得怎么样?”她浅声询问道,平静得没有任何感情。

“好,你决定就好。”周湉伸在空中的筷子一顿,缓缓点了点头。

“闻总,你多吃点。”说着,她便夹了块排骨放入她碗中,这几天她吃饭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