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自顾自地向里走几步,又开了一枪,两枪……
她的眸子是那么亮,就像是反抗胜利的奴仆,准备迎接冉冉升起的太阳。
但或许是米尔沃顿给她带来了太深的恐惧,哪怕人已经彻底没了生息,她依旧上前几步仔细探查,拜托束缚的兴奋让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脚下沾满血迹。
“啊……唔!”在旁边屋等待的奥利维亚听到些许声响,按捺不住好奇地走到门口,门没有完全闭紧 ,她努力之后还是推了开来,而就是这一推,让她看到屋内的惨状。
奥利维亚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本能地想尖叫,可在看到那位女士时又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成为下一个冤魂。
“放心,子弹已经用完了。”那位名叫伊丽莎白的女士随手把手枪扔到一旁,她用并不娴熟的英语试图搭话,“你也是被那家伙坑害的人?”
在女人丢下枪之后,奥利维亚才好似想起自己也带着枪,她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壮胆,“是,是的。”
虽然声音依旧颤抖。
“那个恶鬼把东西都藏在保险柜里,我们来找找看。”伊丽莎白勾了勾手指,示意奥利维亚上前。
“你是他的……”奥利维亚看着伊丽莎白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好奇问道。
“曾经的妻子,现在的仇人。”伊丽莎白看着尸体,恨不能咬碎剥皮,“他假装温柔地接近我,把我从杜多伊斯潘带走,还把我家矿藏的秘密卖给了一个叫‘伊甸园’的组织,我的兄长,我的父母……”
伊丽莎白哽咽了一下,“都被人用枪活活打死,他还瞒着我,直到我的女仆费尽心力坐船过来,在街边卖艺被我发现,我才知道了一切,他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人生,我要让他死!”
“我的上帝。”奥利维亚也顾不得害怕了,她从未经历这种悲惨的事情,心地善良的她忍不住倾身上前环住对方,“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她难过的问道,上下搜刮着自己,只可惜出来的太匆忙,什么都没带,除了那把枪。
“我用所有的首饰换来了这把枪和这两张船票。”伊丽莎白的泪水浸湿了身前人的衣衫,但很快她又眨眨眼睛振作起来,“我要回家,去陪伴我的家人。”
“但南非现在已经……”
“我知道,它的很多地方都成了你们帝国的殖民地,”伊丽莎白没有半点遮掩,“可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我还活着,总会有出路的。”
“那你……”
奥利维亚咬着嘴唇,上下打量对方,在看到她鞋子上的血迹时眼前陡然一变,“快把鞋子换掉。”
她一边说一边在周围打量,可上哪能找到合适的鞋,“你的卧室在哪里,我去拿双鞋,不然顺着血迹他们一定能找到你,而且登船之前也会检查,看到血迹你就走不了了!”
“我,我没来过这个房子,这里没有我的鞋。”伊丽莎白被她说得也紧张起来,她的手里攥着船票,奥利维亚能看到,就是今天下午4点的,但码头离这里并不近,她还要跟女仆汇合。
“你穿我的。”奥利维亚当机立断把鞋子脱了下来,“但肯定不合适,等出去之后把这双鞋当掉,买双合适的,快走!”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伊丽莎白虽然生长环境单纯,信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但这些事她还是能想到的,如果她走了,面前的女孩会不会就成了替罪羊?
“我肯定没事,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敢抓我。”奥利维亚露出今天一来的第一个笑容,“你已经为我处理了所有难题,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伊丽莎白打开的保险柜里掏文件,可视线看到那份信时突然停住。
她有些颤抖地打开信件,里面掉落出一张紫色的信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