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7 / 43)

水的瓶塞大小与破碎的玻璃塞完全一致。”

“据此可以推断,斯科特先生在上台前用了淡盐水,并且因为用后身体极为不适,连瓶塞都忘记塞回去,只能揣上舞台,那么试想一下,没有瓶塞的淡盐水,里面还装着番_木_鳖碱溶液,该怎么处理掉?当然是倾倒。”

“结合之前,罗伯特摔酒杯的位置,露比舔舐过后便死亡,所以我大胆推断,剩下的溶液被直接撒在休息室,液体扩散再加上被酒液稀释,而且被罗伯特控制的露比受惊后舔舐的量比较少,才延缓了它的死亡时间,至于你,赫伯特先生,恐怕从未留意过自己倒东西或者洗手时的动作。”

福尔摩斯模仿一遍,“你会下意识向后甩,再向前伸,?*? 所以液体必然会沾到你的衣袖上,拿去检测就能知道。”

“如果是那个瓶子自己倒的呢?”

“玻璃瓶口狭窄,瓶身圆胖,如果是自己倒在桌上液体根本不会流光,必然还剩一部分在瓶内,可刚才罗伯特拿出来你也看见了,是空的。”

“那万一是它直接掉下去我捡起来塞回柜子里的呢?”

福尔摩斯叹口气,“这个高度瓶子会碎。”

但亚瑟像是没有放弃一样,继续找别的借口,试图击破福尔摩斯的推理,“又或者是父亲洗眼睛直接用光了所有淡盐水呢?”

“事实上,”福尔摩斯眉头皱起,对这件事也有一点不理解,“在你没来的时候,斯科特在休息室炫耀过这是你买给他的淡盐水,心疼他眼睛不好,他想留下来珍藏。”

所以不可能用完。

可福尔摩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从动作神态都发自内心地表达着对爱孩子的人,却能在背后作出杀人骗保的事情。

亚瑟抵抗的情绪一下就消散了,他身体后仰,眼神空茫地看着天花板。

“又是这样,”他喃喃低语。

“哪样?”哈利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声音,双手按桌向前探过去。

“我从未未见过像我父亲这般行为割裂的人,从我回国他找到我后,一直表现得非常爱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东西会一股脑堆到我身边,提醒我加衣服,下雨天会多拿一把伞就怕我没带,要不是我已经成人,他恨不得给我喂饭,可这样一个人,想杀了我。”

“所以你才决定先下手为强?”雷斯垂德见他停住了,忍不住接话。

“不对。”都不等亚瑟回答,哈利先给出否定答案。

哪怕亚瑟提前从罗伯特那里知道消息,在斯科特没有下手前,他也不会先动手,而且为什么7天前下得毒,他9天前就呕吐,这点哈利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坚信9天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许……

哈利倾身凑过去看向那个他只见过封皮的合同。

“你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动手。”福尔摩斯的手适时翻开合同,露出签字的那一页,签字人是科林·斯科特,时间正好是9天前,“说说怎么回事吧。”

“先生,您似乎将我想得狭隘了些。”亚瑟收整好情绪,视线看向雷斯垂德,先给出一句评价,不等对方开口,就转移目光朝着哈利和福尔摩斯陈述。

“我……”他真是受够了!他一共就问了一句话!

哈利他们说了那么半天,这家伙只字不提,他一共说了一句,得到个狭隘的评价?

雷斯垂德双手报臂,全靠绅士素养控制自己不翻白眼。

“我自小没有父亲,全靠母亲一手将我带大,带着拖油瓶的单身母亲是很难找到合适工作的,多亏一家孤儿院看我们可怜,让母亲在里面做浆洗女工,而我也能跟着住在孤儿院里面,每天起码能混到两碗薄粥,遇上过节或者好心的富贵人家,还能吃两块肉。我小时候比别的孩子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