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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陆卿安佩服佩服。”

她边说边弯腰行礼,笑的眉眼弯弯,若正当空的阳光耀眼。

这个时候,夏轻亦就会露出满足得意的笑容,两颗尖利的虎牙露在外头,久久收不回去。

一年时光转瞬即逝,季知星来到陆卿安的小院里。

“三月以后,是五年一次的宗门内比,每个峰都需要派出一名弟子出战。”

在陆卿安的小院里,灰褐色的石桌上,季知星和陆卿安面对面而坐。

季知星今日身着淡白纱裙,外头罩了月色圆领中衣,于手腕处穿插了青绿色的翠竹。

陆卿安看见的第一眼,那是竹纹是季知星亲自绣的。

季知星蹙着眉头,微抿嘴唇,“我今年实在太忙,去不了。”

陆卿安拍着胸脯,没有任何犹豫,“那我去。”

季知星从一来就知道,她只要开口,陆卿安便不会拒绝。

只是她这么斩钉截铁,还是让季知星不知道说什么。

她将鬓角的头发挽至耳后,素白通透的簪子挽住了她所有的发,在脑后盘了一个髻。

“你知道,宗门内比的规则吗。”

季知星问。

第33章 师姐瘦了

陆卿安缓慢的摇头。

“我觉得应该和打擂台一样吧,最后站在台上的就是赢家。”,她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季知星听她说完,摇了摇头,白玉簪在空中划过,眉头轻轻皱着,眼中盈着似有若无的春水,此刻仿佛被风吹过,泛起涟漪。

她开口道:“是也不是,流云宗的内比,除非是一方主动认输,不然不死不休。”

陆卿安睁大眼睛,透亮的瞳孔颤动,像琉璃珠从手中不小心落到地上,再反弹到空中,又落地,反复几次,最后终于不动。

她惊讶且震撼的问,“真的会死人的吗。”

季知星肯定了她的问题。

“十年前的那次宗门内比,有人死在了台上。”

季知星说,垂下眼停顿一下,眼睫投下阴影在下眼睑,额前发落在她脸颊上,风吹过,衣服贴在身上,显出她有些过于瘦弱的身形。

陆卿安仔细听她讲话,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消瘦的脸颊上。

“不过只有那一届死过人。”

她抬起头,和陆卿安的眼眸对视上,语速有些快的说了一句话,来的突然又着急,倒似乎是在急切的找补什么。

季知星说完也意识到这点,她的眼神忽然失焦了一瞬,似乎在回忆什么,放在桌上的手忽然蜷缩在一起。

从记忆中脱离,她的眼中透着不甚透亮的光,像是被一层层纸团包住的烛火,几乎看不到丁点亮光。

她嘴角露出个不甚明确的笑容,整个人穿着白衣,宛若枝头即将衰败的梨花,被微冷的春风一吹,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凄惨而又无趣的掉落了一般。

“算了,今年还是我去吧。”

陆卿安听她这么说,起身来到她的身后,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带有温度的布料包裹在季知星身上,阻挡了一些空气中的寒意。

“师姐,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我运气好。”

她站在季知星的侧面,俯下身,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样,卧蚕圆润。

如玉似月的容颜这么闯进季知星的视线中。

“而且我打不过会求饶的。”

她笑得开朗,露出几颗洁白整齐的牙齿,唇角弧度展开,毫无顾忌的显露展示着她好容貌。

季知星这才发觉,她似乎又变样子了,却又好像没变。

“而且我也想去看看热闹,我还没有打过擂台呢,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