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
姚芜双摇头,从裘天春只能看见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在左右摇晃,姚芜双把自己往椅子靠背塞了塞,似乎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问题。
陆卿安稍微上前一步,隔在姚芜双与裘天春之间,“她今日一直和我在一起,并未发生什么。”
裘天春心中疑惑,但又确实没从姚芜双体内检测到魔气,只得严肃的说道,“如果遇到可疑人员,一定要及时报备。”
陆卿安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放心吧。”
裘天春这才带着一众弟子离开。
在关上门的那刻,裘天春似有所感的回看一眼,与正好抬头的姚芜双对视上,后背不知所谓的一凉,她下意识的有些警惕的握着手中的剑。
看清楚的时候,那双眸子里满是内向、文静。
裘天春想要再仔细看看时,却发现姚芜双已经重新低下了头,似乎方才和她的对视只是个意外。
“裘师姐,我们还有别的峰要巡查。”
旁边弟子见她迟迟不动,连忙说道。
她只得压下了心底的怪异,说了声好,离开了这里。
姚芜双握着陆卿安的袖子,全然不是在其他人面前的含蓄,她紧紧抓着陆卿安的手腕。
“阿安,既然你答应做我的伴侣,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陆卿安听她说完,反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现在就给母亲写信,告知她一声,我会带你回临安城,回我家。”
门外一声惊雷,当场劈了下来。
万里无云,天空碧蓝,这场雷来的太蹊跷。
如今只余淡淡的火味,那道雷只是一道细细小小的亮光,似乎只是一道警告的意味。
她在雷声响起的那刻,紧紧抱住了陆卿安,陆卿安以为她是被这突如其来异象吓到了,抱住了她。
姚芜双看向外面,嘴角轻轻翘起,似乎是因为羞涩,而不得不露出的笑容。
***
陆卿安速度很快,在答应了姚芜双之后,立刻着墨给母亲写了信,在交给门内信使之后,她发呆的看向虚空中的一处。
临安城作为国之中心,陆家身为一个打不不小的富商,虽无一官半职,却也与朝中人员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朝中官员会互相嫁娶,以得利益相绑,不知道陆家会如何。
母亲从未和她提起有什么婚约之事,若真有,陆卿安闭了闭眼睛,她既然答应了姚芜双,那边不能轻易反悔。
直到胳膊被轻轻一碰,她才回过神,含着笑容看向与她一起来的姚芜双。
似乎是格外缺乏安全感,姚芜双此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旁边,片刻不离。
她看向姚芜双,疑惑的问道,“芜双,你不告诉一声你的家人吗。”
姚芜双却忽然把低下头,把头埋的更深,声音颤抖,“我没有。”,似乎是收不住情绪,声音忽然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家人。”
陆卿安哪里想得到有这回事,早知道不问了,她一些懊悔的想,无措的拿出手帕给姚芜双擦泪。
好似姚芜双使用水做的一般,泪珠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持续不断的涌出。
陆卿安手忙脚乱给她擦去,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随着帕子上的水痕越来越多,“等我们成亲以后,你把我当做你的亲人。”
姚芜双听到这句话,连续不断的哭声突然停滞一瞬,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
她瞪了陆卿安一眼,眼睛周围一圈红红的,“不要当你的亲人,我要当你爱的人。”
姚芜双声音带了些坚决,却也因此停止了哭泣。
陆卿安见她没有那么伤心,讨饶一般弯腰笑道,“是是是,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