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架在灶上。
正想生火,发现没有水,于是穆山又带着两个兄弟,提着水桶,出门去找井。
在离厨房不远的角落,井是找到了,井里也有水。
可井沿青苔斑驳,绳索缠绕着青藤,井壁周围的石壁上杂草丛生,水面上漂浮着枯枝烂叶和各种虫子的尸体。
更恶心的,还有一只癞蛤蟆蹲在枯叶上,对着趴在井边探头往下看的几人张大嘴巴,“呱”了一声。
穆山几人直起身子,面面相觑。这样的水,谁也不敢用。
几人商量一番,决定出去找水,于是又喊了几个兄弟,把带来的所有水桶都拿上,赶了两辆马车,去城中找地方打水去了。
不到两刻钟,众人拉着两车装满了水的水桶回来,提了几桶送去主屋那边打扫用,剩下的全都提到厨房,大家开始生火造饭。
主屋这边,穆风和穆九寻了些枯树枝破木头,在院中点燃了一个火堆,随后带着二三十个护卫,拿了各式工具,进屋去拾掇。
孟羽凝本来打算跟过去帮忙,可祁璟宴却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去,屹儿也抓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孟羽凝便在院中火堆前,陪着祁璟宴兄弟俩。
祁璟宴坐在轮椅上,孟羽凝抱着屹儿,坐在护卫们从屋里搬出来已经擦干净的椅子上,三人静静坐着。
孟羽凝看着火堆上方飞来飞去的蚊虫,伸手把屹儿的袖子和裤腿全都扯了扯:“屹儿,岭南这边的蚊子可毒了,咱们要小心些,不能被咬着了。”
屹儿点着小脑袋说好,又拍拍腰间挂着的草药香囊:“汤伯伯说,有这个就不怕了。”
孟羽凝:“对哦,我怎么忘记了。”
今儿一早,汤神医就给他们三人每个人发了一个荷包,说是驱蚊虫的。
原来她还没太当回事,现在想来,这荒郊野岭跑了一大天了,三人都还没被咬一下,可不就是这香囊的作用。
回头她得问问汤神医,看能不能用几道好菜,跟他换了这驱蚊药的配置方法来,不然在这个地方,没有蚊香,又没有蚊帳,太遭罪了。
三人围着火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烤着火。
很快,自那二三十个护卫们进去还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从屋内鱼贯而出,穆风笑着说:“殿下,小殿下,孟姑娘,屋子收拾好了,你们进来瞧瞧吧。”
“这么快!”孟羽凝抱起屹儿放在祁璟宴腿上,就去推轮椅。
穆风招呼另外一名护卫赶紧上前接过:“孟姑娘,那里有门槛,我们来吧。”
孟羽凝说好,把地方让开,抱着屹儿先一步进了屋,穆风他们推着轮椅跟在后头。
进屋一看,孟羽凝就震惊了。
方才她趴在门口看过这屋子,当时蛛网密布,家具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可此刻那些实木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屋内到处干干净净,在几盏烛火的映照下,竟然显出些许温馨来。
孟羽凝不由感叹人多力量大,也惊叹护卫兄弟们干活真利索,这要是她一个人收拾,怕是要干上两天不止。
先前屹儿跟她一起在门口朝屋里看了一眼,随后扭头就抱住她的腿,一眼都不愿多看,可此刻小男孩却转动小脑袋,好奇地东看西看,丝毫不见先前的嫌弃和害怕。
两人都挺满意,齐齐朝着刚被抬进来的祁璟宴笑了。
祁璟宴见一大一小两张脸上相似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不错,今晚就住这了。”
穆九指了指卧房:“殿下,那张床年久失修,已经被老鼠啃烂了,不能用了。待会儿属下去砍几根竹子来,临时做个竹床,您先将就着睡一晚,明儿属下就去砍木头做床。”
祁璟宴看了看宽敞的堂屋地面:“时候不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