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心疼哥哥。”
苏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时间。
这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问:“你在这个世界能待多久?”
侯熵:“我也不确定,可能随时就会离开的——哥哥,要做一些争分夺秒的事吗?”说着,眼睛还亮了起来。
苏芙:“想什么呢你!走,哥哥带你去吃饭。”
苏芙开车,带侯熵去吃了一家从前侯哥很喜欢的餐厅。
侯熵一路上都是乖乖坐在副驾,看着旁边的车水马龙,看着城市的路灯、楼宇、霓虹灯,看着路上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行人们,甚至对车上的电台都很好奇,整个就像一个好奇宝宝,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不灵不灵地闪着光。
他还指着这个那个叽叽喳喳地问苏芙,苏芙就给他解释,那个是公交车,不是车越大越厉害;那个是送外卖的,骑的是摩托车,带了头盔要保护头部;那是地铁站,地铁就是在地下通行的快速列车;那是商场,里面都是卖东西的。
接着慢慢就说远了:这座城市有多大,多少人口;整个国家有多大,多少人口;GDP怎样,在世界中的什么位置,还有地球是圆的……
等到餐厅的时候,侯熵已经了解了很多事,他就又问了一个问题:“哥哥,这座城市就是那个侯烛的吗?他算是这里的藩王?”
苏芙:“……不是。这座城市是我们大家的。”
侯熵奇道:“那他都有些什么呢?”
苏芙:“你之前在的那幢楼?”
侯熵:“好小!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吗!哥哥,你跟着他,真的受委屈了。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在这种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就和哥哥在一起的,我一定——”
苏芙笑道:“行了吧你,别茶了。走了下车,楼上就是餐厅。”
晚饭吃得还挺开心的。
侯熵很喜欢那家的菜式,最喜欢的几样菜和侯烛也完全一样,苏芙不禁啧啧称奇,开始发散脑洞:会不会有平行世界?这些人,都是平行世界的侯哥呢?
那自己呢,曾经误入平行世界的普通人?
侯熵也说起过了一些两人过去的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比如苏芙极擅长丹青;苏芙喜欢吃甜;苏芙爱酒,还曾自己酿造果酒;苏芙怕晒,太阳下面眼睛都总是眯着……诸如此类。
虽然没有那部分记忆,但是苏芙挺确定的,那说的的确就是自己。
他的确和侯熵在一起生活过很久。
后来就回家了。
车开回了两人住的别墅里,侯熵又是瘪了瘪嘴,嫌弃地说:“哥哥,你就住这里啊。我们从前的一个偏殿,都要比这大好多倍。这里真的太小了,他根本没有把哥哥当成宝贝吧,如果当成宝贝,怎么能任由哥哥住这么小的地方。”
苏芙直接伸手,把他的头发胡噜一通,最后笑道:“去洗澡。”
侯熵的眼睛瞬间亮了:“哥哥一起?”
苏芙:“——你自己洗。过来,我教你怎么用。”
也该让古代人见识一下按摩浴缸的魔力了。
楼上洗手间侯熵在用,苏芙就用楼下的洗手间,冲了个澡,换了件家居服,坐沙发上拿手机开始搜“解离性人格分裂”。
正搜着呢,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子忱,你洗好澡了?”他说,一边说一边回头。
结果被钳住手,按在了沙发上,一个人已经直接压了上来。
“子忱。”他一字一字地说,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在唇舌中细细碾碎,咀嚼个千倍百倍再咽下去一般。
他披着件酒红色的睡袍,头发还是湿的,黑发衬得皮肤更白,气息极为危险。
——眸子是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