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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敬酒,我也来敬唔!”

他脚步还没抬出去,已经被郑咏木揪住后脖领拽回来,“闭嘴。”

但这句话喝多了乱七八糟说出来的话,还是被在场所有人听到。

大家的目光下意识望向他们,随即又心照不宣地移开,为了不让当事两人尴尬,各自装作有事在忙,或低头聊天,或互相碰杯。

可谢执北哪里会尴尬。

他抬眸扫了眼已经被按回座位的赵奕然,眼底流转出几分欣赏。

视线再回到温栀南身上时,目光暗沉如墨。

毫不收敛。

温栀南的脸一下就红了,面上还要强装淡定。

直到此刻,她终于察觉,身侧男人那道强烈到有如实质一般的视线,总是停留在她身上。

她放下杯子,不太自在地拨了下头发,和林桦说了句,“我去上个洗手间。”

林桦立刻想要起身,“南姐,我陪你。”

温栀南按住她的肩膀,“不用,我很快回来。”

宴会厅里有单独的洗手间,但和包厢隔着一道沉重木门。

走廊里的灯光明亮,照亮着墙壁上装饰用的油画。

温栀南从洗手间出来,抽了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

刚走过拐角,就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

是娄成阳。

包厢里热闹,即使酒店开了空调,可人一多还是有些热。

但一整晚,他身上的长袖外套没有脱下来过。

此时右手垂落在身侧,袖子盖住他受伤的手腕。

另一只手搭在走廊装饰用的浮雕上,紧张地抠来抠去。

看到温栀南,他下

意识往前一步,却又马上顿住。

整个人透着窘迫。

“温领队”

他喉间泛着涩,艰难出声。

温栀南知道他想干嘛,也没再继续走,就这么站在原地,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就这么坦然望着他。

目光坦诚清澈得让娄成阳羞愧。

他敛下眼皮,不敢跟她对视,往前几步站在离她一米远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昨天的事,对不起”

“是我自己因为受伤心虚,口不择言。”

“那些事我、我只是在网上看到一些流言蜚语,我”

“对不起。”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肩膀耷拉着,整个人狼狈不堪。

温栀南仍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半晌,她轻声开口,“如果我跟别人说,娄成阳没有实力,是靠走后门进的这个节目,你生气吗?”

他错愕抬头,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温领队”

“你会生气,会很生气,是吗?”

她声音依旧很轻,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所以,我也会生气。”

“并且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就觉得这件事可以揭过。”

“但是,”她顿了顿,“我接受你的道歉。”

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一条小缝,有笑闹声从里泄出,温栀南眉眼松和不少,告诉他,“回去吧,庆功宴还在继续。”

话落,她绕过娄成阳,往包厢走去。

在她身后的少年垂下肩膀,身形颓然。

他明白温栀南的意思。

他于她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就像是马路上突然被路人骂两句,是个正常人都会生气。

但没有人会跟不重要的人长久置气。

因为不重要,所以没必要。

他的道歉她听到了,也就仅此而已。

“温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