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样坐船可以吗?”
游淼接过来漱完口才说:“当然可以。”
刑洄“哦”了声,没有下文了。
游淼也不再说话。
他们真的是难得心平气和的这样讲话。
可刑洄心情低落的无法言说,凝望着游淼,想说开口挽留的话,但知道,就算是跪下来求这个人,他也不会心软。
很难过,感觉像是要窒息一样。
尤其是一想到刚才游淼因为讨厌他的触碰,讨厌他的味道而又呕吐。
车里狗俊在疯狂的扒车门,还发出嘤嘤嘤的声音,让他们俩回过神来同时看去。
对了,还有狗俊,他来的时候带着狗俊来的。
刑洄忙去车里把狗俊抱出来,看到游淼的狗俊圆溜溜的狗狗眼看着游淼急切的想要他抱抱。
“俊俊很想你,每天都想,你不抱抱它吗?”刑洄这样说着却不是把狗俊递过去,而是抱着狗俊走到游淼面前,“你看,俊俊都瘦了,他真的很想你,你别丢下他离开好不好?”
游淼把狗俊抱过来,小狗是会有思念的,落入他的怀抱,狗俊立刻哼哼唧唧起来,像是很委屈,也像是很可怜。
但站在游淼面前的刑洄,其实看起来更可怜,他在试图用“狗俊很想你”跟“我很想你”划等号,试图要用一只狗来挽留硬着心肠要走的人。
“抱着是不是轻了很多?”刑洄又在说,也不管游淼会不会回应,“我没有虐待它,跟你在的时候一样照顾它,甚至比那还用心,因为我知道你在意它,但因为你不在……”他顿了顿,看着游淼,“你不在,他很焦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很空虚,像是活不下去,还去看了心理医生……”
听到心理医生这个词,游淼的视线不得不从狗俊身上移开,抬眼看刑洄。
只这一眼,刑洄就心虚的纠正:“我的意思是去看了……兽医,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看着那药片我就想到了你,一开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严重的失眠,医生也给你开了那个药,”他眼睛似乎有点发红,“那个药原来这么苦。”
狗吃安眠药?狗的安眠药味道很苦?
刑洄又在说这种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游淼沉默,视线又重新放回狗俊身上,抱紧了,颠了颠,是有些轻了。
可是,仅仅只是狗瘦了吗?
刑洄看起来更瘦,双颊都凹陷了,眼底一片青色,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是很久没睡过好觉的样子。
但他身上很香,没有玫瑰花的味道,奇怪的是刑洄居然没戴抑制手环,而是贴了阻隔贴,只是阻隔贴看起来有些厚,还喷了果香味的香水,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衬衫、领带、钻石袖扣,从头到脚精致的不像话。
他站在这条街上,像个来拍外景的模特,拍的还是颓丧风。
游淼恍然想起那时候刑洄去清水湾抓他,也是如此,从头到脚精致完美到连头发丝都挑不出一丝一毫毛病,他高高在上的站在那,愤怒的指责他,威胁他,警告他,惩罚他,让他为逃跑这件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现在,精致完美的刑洄抱着一只狗来,不是跟他来吵架的,不是质问他,只是绞尽脑汁的挽留他,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没有警告,没有惩罚,就仅仅只是想他留下。
结婚这么些年,跟刑洄相处下来,虽然这个人脾气很差,但其实很好懂。
但游淼不能被说服。
狗俊跟着刑洄不会吃苦的,刑洄离了他也不会死掉。
“你种的榴莲活了,长大不少,我去问了专家,可以试着调解棚里的温度湿度,说不定会结出榴莲……”刑洄又在说了,说无关紧要的话,“棚里的菜长得都很好,你不在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