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他了,他上哪有什么亲戚去?”
沈亨挠挠头,就听刑洄又说:“我有去查照片上的人,但一点信息都没查到,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什么都查不到呢。”
沈亨皱了眉头:“是alpha还是omega或者beta?”
“看起来是beta。”
“真的一点查不到?”沈亨跟着纳闷。
“嗯。”
沈亨是不会怀疑刑洄查一个人方面的实力,如果连刑洄都有查不到的,那么……
他深思,片刻:“是不是在国外?”
“一直在查,目前也没有关于照片上那人的任何信息。”刑洄说。
沈亨也觉得稀奇了,玩笑似的:“总不能是穿越者吧?”然后他跟刑洄说最近他的可爱小保镖在看穿越小说。
刑洄没理会他不着调的话,又开始跟他讲游淼的“坏话”,说到最后,委屈的不行:“他说谁都比我重要。”
沈亨顿了顿,然后拍拍刑洄的肩膀,笃定道:“他骗你的。”
然后转了话题,说起宋池怀孕的事:“宋议员亲自给宋池选的保镖,没想到是个alpha装beta,更没想到他亲自选的保镖把自己宝贝儿子标记还怀孕了,听我爸说气的血压升高直接送医院了。”
刑洄对别人家的事不感兴趣,敷衍的嗯了声。
沈亨嘻嘻哈哈地问:“你知道宋议员的打算是什么吗?”他像是知道刑洄不会回答,就说:“他想你做他儿子的alpha。”又说:“你爸对宋池很满意。”
刑洄轻笑一声,不想谈无聊的事情。
沈亨喝口红酒,目光突然看向不远处他的小保镖,自言自语似的:“这小东西是不是也是alpha装beta啊,那里怎么这么大。”
刑洄没从沈亨那得到解决的办法,他发觉游淼似乎格外的难爱。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约觉得游淼像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格外的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说的某些话,做的某些事,很的观念,特别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又是一年生日。
刑洄买了束玫瑰,他知道游淼不喜欢,但玫瑰花代表他,他真的想在游淼出生的日子里把自己送给他。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买了一束葡萄做的花束。
既然游淼说葡萄好闻,那就也送他葡萄。
刑洄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合的伴侣,体贴的没话说。
可游淼看到葡萄的时候,脸色变得更不好,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面前的玫瑰花和生日蛋糕发呆。
二十九岁的游淼第一次迷信的在生日蛋糕前许愿刑洄能放过他,然后两人心平气和的把婚离了。
旁边看着游淼闭眼许愿的刑洄,忍不住也在心里许愿,希望年长一岁的老婆能对他多一点喜欢,能爱上他,能把他放在比那些人靠前的位置。
五月的一天,贺川飞往那个开满玫瑰花的国都。
游淼有去送他,细细算来,他现在唯二的朋友是贺川了,还有一位是房新雨。
自从房新雨发现他不是周游后,他们成了朋友。
虽然没见什么面,只在手机上偶尔联系,但游淼把他列入朋友那一栏。
游淼看着贺川隆起的肚子:“不是说生完孩子再走吗?”
贺川的理由是不想看到宋欲。
可明明飞往国外的机票宋欲也能买到,买不到家里也有私人飞机。
六月的一天,房新雨发来消息,说他怀孕了,还问外来世界的游淼感到神奇吗。
游淼觉得好像全世界都在怀孕。
他说恭喜,又说祝福,最后说很奇妙。
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