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脸不知所措的站在寒风里,脸上浮出深深地愁绪。
凌晨三点半,刑洄把游淼扔车里,甩上车门,气的又拿脚踹了下车门,才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还没开出清水湾他就又发火:“看看你接触的都他妈是些什么人?你还向着他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们在这个世上消失!”
坐在后排的游淼脑袋嗡嗡的,脸疼鼻子疼,被发脾气的刑洄吵的更疼了,他不想讲话,就沉默。
刑洄想到标记那事,就醋火压不住,咬牙后槽牙:“怎么不说话?心疼你老相好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弄死他!”
游淼知道周游跟房新雨确实交往过,具体什么样他虽不清楚,但不管怎么说他用着周游这个身份,想着不要跟他吵架,但还是忍不住回嘴:“都解释清楚了,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不是我标记的,你不要揪着人家不放好吗?”
“我就揪着不放怎么了?”刑洄像是很无理取闹,“你说你跟他交往过没有?交往的话肯定会牵手拥抱接吻上、床……”话到这儿,他的醋火更大了,砸了下方向盘,猛然的踩刹车,醋红了眼,转头瞪向游淼:“你到底跟他上没上床!”
其实刑洄也不是非要在意过去的事,周游跟房新雨交往过这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
好吧,他就是在意!
在意的不行!
昏暗的车灯里,游淼看着刑洄有几分狰狞的神色,皱皱眉,为了能让他不发疯,就加重语气的强调:“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牵手拥抱都没有过。”
“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刑洄无法掩饰他的醋意和妒火,“你们是彼此的初恋!能不做?你当我傻子?”
“你能不能别发疯?”游淼脑袋更疼了,鼻子也更疼了,一说话牵扯的要掉眼泪,但还是强调,“他不是我初恋。”
“你还有别人?”刑洄拔高了音量,气得要死,“你他妈到底交往了几个?”
真头疼。
游淼坐在那捏眉心,再次领教刑洄能把人气个半死的脑回路。
“没有交往,没有别人!”他像是心烦,嚷嚷回去,“从此至终只有你一个!初恋是你!也只跟你做过!”
当这样没经过大脑,只是想要刑洄不发疯的话说出口后,车里静了下来。
游淼坐在那,还是看着刑洄,说不清楚刚才那一瞬间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明明他现在是感情生活挺丰富的周游,这样的话说出口,可信度几乎没有。
此刻,游淼冷静下来,后悔爬上心疼,有些懊恼,干嘛说这种话。
他移开视线,觉得有些尴尬,还有点无措,因为刑洄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炙热,烫的他不自在。
刑洄在心里反复咀嚼游淼的话,也许是为了骗他说这样可信度极低的话,但没关系,他选择相信。
他曾经说过,哪怕是游淼骗骗他哄哄他,他也是高兴的。
这几句把刑洄哄好了,不过游淼挨了那一拳头让他怒火难消,但游淼说周兆生被踹断了两根肋骨,又挨了几拳头,这么一比较,他才挨一拳头,不吃亏。
刑洄差点又要跟他吵,但游淼捂着脑袋说自己很困,又说疼,想回家睡觉。
这才让刑洄没再继续追究,启动车子回军区大院。
接近年关,天冷的厉害,下了场雪,刑洄不放心游淼从A市到京市每天奔波,就决定回京市的家。
游淼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的菜园子。
温室大棚,外面再冷,菜园子也是一片翠绿。
游淼又弄了两株榴莲苗,网上说北方也能种榴莲,他就想着试试。
如果真的能结出好吃的榴莲,那真是奇迹。
刑洄觉得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