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忍无可忍一样,把手机扔一边:“有空跟他解释?你跟他解释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要解释?”他气急的把游淼往怀里一扯,把游淼弄了个踉跄,拿厌恶的眼神看他。
刑洄真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大声质问:“我就这么让让你讨厌?一个才跟你认识几天的人,你就这么在意?”
游淼脸冷着,不说话。
“我他妈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拿你当祖宗,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人家借你点钱给你间破屋子住,给你份累死累活的破工作你就感恩戴德,周游,你他妈有没有心?”刑洄气红了眼。
他心里又醋又怄火,只觉得这人是真没心。
这一回,两人原本缓和点的关系再次降至冰点。
正是因为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一点才让刑洄生气,他发誓这一回绝不再给游淼一点好脸,要让他知道怕。
但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他还是主动开了口。
两人洗过澡,坐到床上的时候,他语气硬邦邦的说:“明天下午我们回老家过年。”
游淼听到这话,立刻看过去,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不要。”
“你不要?”刑洄沉下脸来,“周游,我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忘了,你在我面前没资格谈条件!更没资本拒绝!只要我想,你以为你能拒绝的了?我跟你说一声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这一点你最好跟我清楚!”
游淼抿着唇,睫毛轻颤两下,垂着眼皮不吱声。
刑洄轻哼:“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说完拽过游淼,抱怀里:“睡觉!”
像是已经熟知了刑洄的脾气,这种时候不跟他对着干,基本上是不会再继续吵下去的。
正如他说的,只要他想,的确,游淼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游淼在他怀里长出一口气,问:“是要见你爸爸吗?”
刑洄的神色缓和了些:“当然。”又说,“你如果不排斥的话,我想尽量把你介绍给我的亲戚朋友们。”
游淼烦躁的拧着眉心,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刑洄像是铁了心要跟他结婚。
他再又长出一口气后,试探性地开口:“……就只见你爸爸不行吗?”
刑洄把他的脸抬起来,望着他:“你愿意跟我回家过年见我爸?”
游淼眼睛望着他,片刻,点点头。
他想的是或许见了刑洄的爸爸,能把刑洄对他的所作所为告诉对方,让他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到时候,也许能借着刑洄的爸爸得以离开。
游淼当天晚饭的时候见到了刑名远,他看着面前十足派头威严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让对方救他脱离刑洄。
刑名远也在探究的盯着他,显然对游淼的第一印象谈不上很好,但也算不上很坏,他见过照片,但真人看着倒是比照片上更生动些。
这就是入了自己儿子眼的那位,外表漂亮的孩子多得去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甚至一想到刑洄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没什么特别的alpha,要死要活的闹了大半年,就有点不满。
但碍于刑洄第一次带他回家,又是过年,也就抢压住这份不满,收回探究的视线,以一副长辈的口气,说:“别拘谨,没外人,随意些,多吃点。”
游淼有刹那的惊喜,不是别的,而是刑名远的态度,这样看,他应该是个讲道理的。
“谢谢。”他艰难开口。
刑洄的心情从昨天晚上到此刻都是愉悦的,又见亲爹跟游淼第一次见面还挺和谐,更开心,一顿饭下来嘴角都是上扬的。
游淼既然肯愿意跟他回家过年,愿意见他爸,那就说明结婚这事有得商量。
虽然他是可以用强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