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屋里大概有点热,一碗面条下肚,游淼出了点汗,起身要去外面透透风。
但他脚步到门口的时候,就意识到这扇门他打不开的,于是脚步转回准备回卧室。
廖安应该是猜出他的想法了,就说:“门可以打开。”又提醒,“外面冷,你出去披肩外套吧。”
游淼转头回来,是有些吃惊的,门居然没有反锁。
廖安拿了件厚外套给他,他出了这扇门,一阵冷风灌进脖子里,让他哆嗦了下,收紧了外套,目光扫视一圈。
这是个很大的院子,看不到大门的那种,如果跑的话,得先找到出口。
寒冬腊月的,外面确实冷,加上天黑了,游淼随意逛了逛就回了屋,刷个牙去趟洗手间,就把自己关卧室里没再出来。
刑洄是晚上接近十点到家的,好长一会儿才缩手缩脚的进卧室,这回卧室门又反锁了,他只得用工具再撬开。
撬锁的时候刑洄心情有点闷,明明是自己家却有种做贼的感觉,同时忍不住抱怨廖安为什么撬开的锁换这么快。
“锁坏了就坏了,不许再换。”他压着声音说完这句进了卧室。
游淼没睡,就坐在窗边,开着窗户吹着冷风,见刑洄撬锁进来了,就绷着一张冷漠的脸看过去。
刑洄没想到他没睡着,对上他冷漠的眼神,竟有点儿心虚,同时夹杂着点不开心。
“你没睡,怎么不给我开门?”他也板起了脸,有种就你会拉着脸我也会的意思。
游淼没接话茬,只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又是这句。
仿佛除了这句,就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说了。
刑洄当即眉毛一拧,要发火:“除了这句,你还有别的话吗?”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游淼说。
“我不喜欢同性。”他又说。
“我不要做你男朋友。”他还说。
刑洄看向他的眼神是愤怒而委屈的,上前两步,急了:“不做男朋友就做情人!反正你得当我的人!”
“我不做你情人!”游淼被他的逻辑气道。
“我做你情人!”刑洄更气,嗓门比他更大。
“我才不要你做我情人!”游淼厌恶又嫌弃。
“那当小三,当备胎,当床伴!当你什么都行!”刑洄气懵了,“总之,你就别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游淼眼圈又红了,拿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吵架骂人打架都没这方面的天赋,只得又无力的回了句:“我不要当床伴。”
刑洄看他又要哭,心里的不快堵的上不来下不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这晚游淼一个人睡的,睡的还算安稳,但做了个梦,有个湿热黏糊的东西在舔他的脸,梦过于真实,他抬手要弄掉,却无意间摸到毛绒绒热乎乎的触感。
游淼怔了一瞬,倏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张黑豹的脸。
他几乎是吓破了胆一样的惊叫起来,胡乱的爬下床,“扑通”一声摔落地毯上时却又看到了床边趴着的一只老虎。
游淼两眼一黑,真就差点撅过去。
这时刑洄跑了进来,见状,忙上前抱起吓到的游淼,并呵斥那一虎一豹,让它们出去。
游淼的脸色惨白,抖着身体,蜷缩在刑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惊惧而不解地望向他。
刑洄皱起眉头,很抱歉地解释是他养的,随即问:“是不是吓着了?”又说,“它俩不会伤害你的。”
游淼的手抓紧了些刑洄的衣服,合了合眼,稳下受到惊吓的心神,问:“它们是真的?”
其实这话他自己也觉得问的实在傻,但确实感到有些震惊。
刑洄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