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她被鬼舔了。
顾景和吻上了她的咽喉,轻轻咬了咬,齿尖缓缓研磨,舌时而舔舐一下。
顾清嘉睁不开眼睛,眼睫不住地颤动。
他说不许她死,可看动作,怎么像是想要把她带走?
惊慌之下,她的身子却仿佛愈发敏感,一股电流在四肢百骸内乱窜,唇齿间抑制不住地泄出喘息。
顾景和附在她耳畔,阴冷的气息喷打在她的侧脸上:“妹妹,你不是怕鬼吗?我还没做什么,你怎么快要湿透了?”
顾清嘉面颊上泛起一抹潮红,紧咬着下唇,害怕呻吟出声。
顾景和苍白的手覆上她的脊背,将她抱了起来,冰冷的唇贴上了她的脖颈,阴冷潮湿到近乎粘稠的气息侵袭而来,细密的吻一路蜿蜒而下,不住地厮磨啄吻,似是想在她身上打下他的印记,让她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法摆脱他。
顾清嘉唇齿间的低吟再也压抑不住,乱泄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在眸中积蓄,眼睫颤动,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当时杀他时很顺利,她还为此欣喜过,这下好了,她逃得过人,难道还逃得鬼吗?他生前便缠着她不放,她可不觉得他折腾过她一次就会放过她了。
想也知道,鬼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她不得死在榻上?
不行,她一定要想法子送走他。
热流流淌遍全身,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昏昏沉沉间,感受到自己又被他放在了榻上,他俯首吻了吻她的唇角,紧搂住她,紧接着便是愈发让人难以承受的吻弄。
她想要挣扎,意识却沉进了更深的漩涡,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亲吻做出反应,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在唤她。
“鹤卿,你怎么了?”
她竭力睁眼,这次眼皮却能掀开了,只见师父正坐在榻边望着她,清冽的眼眸中透着忧色,修长如玉的攥着帕子,动作轻柔地擦拭过她的脸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一片湿润。
裴玄衍见她醒来,眸中忧色未褪,手指轻触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道:“是不是魇住了?我方才叫了你许多次,都没能叫醒你。”
怕她抗拒,他的手一触即分。
顾清嘉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从榻上起身,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怀里。
师父偷偷折腾她是不对,但他可是个活人啊!
裴玄衍身形一僵,眸底泛起波澜,手臂缓缓上移,试探着搂住了她,见她没有闪躲,手臂微微收紧。
顾清嘉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呼吸着身上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哑声道:“师父,顾景和他回来了,他回来索我的……”
她话音骤然一顿。
别的鬼都是索命,顾景和索的东西,它正经吗?
裴玄衍轻抚她的脊背,缓声道:“别怕,你是做噩梦了。他掉下悬崖,被狼群分食,回不来的。”
顾清嘉紧搂住了他的腰,当时杀顾景和时,她从师父那儿抽调了人手,因而他对顾景和是如何死的一清二楚。
她摇了摇头:“师父,他真的回来了,他变成鬼来找我了。”
是梦还是现实,她还是分得清的。
裴玄衍眸中忧色愈重,轻拢住她的后颈,让她抬头看他,眸光逡巡过她苍白的面容,放缓了声线:“鹤卿,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顾清嘉与他对视,嗓音喑哑道:“师父,真的有。”
她真想告诉他,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借尸还魂,却知这是不能说的。
她扯开自己的衣襟:“师父,你看,他亲我了。”
裴玄衍神色愈发凝重。
顾清嘉观察他的神色,意识到了什么,从床头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