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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弄一下一下地抽搐,呻吟与哭喘从唇齿间乱泄出来,只要一想到这只是前菜,便恨不能立时从这本破书里逃走。

她以为她的哭声能让他对她稍有顾惜,他却吻得愈发狂乱,眸中的暗色令人心惊,蓦地,她发出了一声似是极为痛苦的呜咽,整个人痉挛起来,泪水将潮红的面颊染得一片狼藉。

皇帝待她略微平复,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颤抖的脊背,低哑道:“喜欢吗?”

顾清嘉眼睫微颤,他吻起人来简直可怕得很,可此时此刻,她却恨不得他就那样一直吻她,不要做别的事。

皇帝想调整一下她的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动了动胳膊。

顾清嘉以为他要将她放下去,届时还不知会用什么东西折磨她,心下一紧,紧搂着他的腰,往他怀中缩去,哑声道:“陛下,臣喜欢您吻我。”

皇帝眸光微微一怔,是他幻听了吗?她方才说喜欢他吻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他搂紧了她,心底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去想了,不去想她对裴玄衍的情意,也不去想她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想感受这片刻的温存,心底的欣喜与悸动快要满溢出来。

怀中人嘴唇翕动,他凑近去听,恨不能再亲她几口,却听见她颤抖着声线道:“求陛下继续吻臣,不要打臣,也不要用那些东西折磨臣,臣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皇帝身形骤然一僵,搂着她的手臂颤抖了一瞬,眸光落在他的面容上,掠过她泛着异样潮红的面颊和轻颤的眼睫,如何还不明白,她方才说喜欢他吻她,不过是不想被他折磨。

他哑声道:“朕怎么可能打你?你以为朕会用什么折磨你?朕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的?”

顾清嘉微微一怔,微抬起眼看向他,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心知自己怕是误会了。

可她却没有掉以轻心,他今天能吻她,明日便不知会做什么。

他对她的忍耐度是很高,她不至于轻易便丢了性命,可想想那个玉质物件的尺寸,和他身上那能将人活生生烫晕过去的温度,他若真想对她做什么,和要她的命也没差别了。

她得设法自救才行,不由有些庆幸将顾景和杀了,皇帝怕是活不了多久。

可惜了,他对她这般容忍,能让她借机做成不少事,但凡他没那么烫,她都不会盼着他死。

她思绪纷飞间,皇帝见她眸光怔忪,吓丢了魂般,心脏骤然一缩,将她按入怀中:“朕抱你去泡药浴。”

……

从宫中回府,顾清嘉心知修堤之事不能贸然再提,不然可就不是被吻一通那么轻易了。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用小灾害证实自己预言的真假,可距现在最近的是皇帝祭祖时会发生的一场地动,届时再修堤,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坐在桌案前陷入了沉思。

其实说白了,皇帝不应允此事,除了以为她是想借机帮师父,还因为在不信所谓仙人梦授的他看来,修堤是一件重要不紧急的事,自然得为边关战事这一重要又紧急的事让步。

但如果边关战事了结了呢?

户部的银钱不会再那般紧缺,内阁的军需之争也会告一段落,皇帝总不会还以为她是想帮师父吧?

届时再想推进修堤之事,便会少不少阻力。

她做不到一锤定音,却能推动进程的加快。

她从书架上取下了自己用密语记载剧情的册子,要知道,书中,顾景和此时还活着,且参与进了这场战事里,战场上有明刀明枪,自然也少不了暗处的用间。

以他为视角,又有战后的复盘,她对瓦剌各部间的矛盾与裂隙,以及未来几个月将会有的走向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