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有种终于自己活过来的错觉。
傅隐年见他缓过来,就带着他在床上坐下。
谢春酌搂着他不撒手,好半晌道:“……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傅隐年自然没有异议,只是……
“你今天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傅隐年蹙眉看他,又怕吓到他,声音放轻了问,“是水土不服吗?”
谢春酌抿唇,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村子里这段时间还有别人死了吗?”
傅隐年一怔:“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大舅……你到底怎么了?”
经过刚才那一遭,谢春酌不敢再多隐瞒,咬着下唇,道:“我刚刚在院子外面踩到了红鞭炮和纸钱。”
虽然很荒谬,也不知缘由,但谢春酌就是直觉地感到不妙。
他怕傅隐年不相信,也怕他嘲笑自己,连忙抬头看向对方,解释道:“元浮南给我打电话,他说起……”
话到此处又停顿了,毕竟在背后编排调查总是不好,只是面对傅隐年认真专注的目光,谢春酌还是说,“……你出生时,阿公曾经想掐死你。”
在看见傅隐年惊诧震动的表情时,谢春酌不由打了个寒颤。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是真的……
“是。”傅隐年说,“阿公确实不是单纯地想扔掉我。他想杀了我。我母亲说,他把我抱走之后,她去找,恰好就看见了阿公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所以,阿公是想把他抱走掐死,而不是扔了。
二者的区别在于前者必死。
所以陈雯忙不迭抱着孩子离开,再也不敢来,每一次带傅隐年来村子时,都要带着保镖前往,严格看管阿公。
傅隐年沉默片刻,也没有问谢春酌,为什么元浮南会知道这件事,因为此事除了陈雯和他父亲以外,只有他……
……还有死去的阿公知道
第70章
面对谢春酌紧张惊惧的目光, 傅隐年面不改色,他稍稍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尚嫌不够,又掐着对方的腰把人提起来, 让人坐在自己怀里。
二人面对面, 谢春酌分开双腿叉开, 整个人完全向傅隐年敞开。
紧密相贴, 冷意消减。
“这件事是秘密, 但要是仔细查, 是能够查到的。”
傅隐年淡淡道, “元浮南有些本事, 能查到不稀奇。”
夸赞情敌是件令人不爽的事情,傅隐年说出这话后又道:“只是你不用听他说这些, 你说过, 你只要陪我几天,我就会给你, 你想要的一切。”
谢春酌双手抵在他胸前,垂着的眼睫抬起,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盈着春水般纯净漂亮的眼眸。
“……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
傅隐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只要我一个人, 很难做到吗?”
谢春酌心想,当然很难做到, 傅隐年虽好,但他注定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停留,更别提他们之前参杂着利益。
当傅隐年对他产生强烈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时,就是他们分手的预兆。
不过对于傅隐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答案谢春酌已经隐隐有所察觉。
每一个人在到达一定地位时, 想要攀升得更高就需要机遇,而这机遇也可以称之为命运,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没有等到这个命运,于是有时候,他们就会求助于……未知。
傅隐年的母亲陈雯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谢春酌以前听说过很多类似的例子,最后的结果也有好有坏。
总之,谢春酌现在已经对这个村子发生的一切感到了不安。
傅隐年也没有要谢春酌一定要给自己答复,他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