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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画廊实习生高瑞昱的男朋友徐杨。

“因着警察在徐杨家里搜到的证据,高瑞昱的牢狱之灾也免不了。”

“嗯,既然事情结束,你别掺和进去。”季卿叮嘱。

好似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结局,更在乎手中的巧克力。他顺着出厂印记掰开,分了一块给季严俞。

“吃吗?”

不等人点头,季卿塞进哥哥嘴里,堵住人准备说话的嘴。

继续,“海城这么多人盯着这件事,豪门花了这么多功夫,不会如此简单让钱生财保外就医,还凑巧遇到苏柯遇和徐杨。我不管你知不知情,不能插手。”

“你觉得是谁做的?”嘴里有巧克力,哥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

季卿答:“喻纠。他做事向来干净,不容易抓到把柄,我也不好平白无故冤枉他,只是我的猜测。”

他不想探究喻纠这么做的原因,也懒得探究。

总归是往事随风,孽徒该骂也骂了,该打也打了。如今新徒弟也收了,他唯一的愿望是和季严俞在现代好好生活。

季严俞圈住蹭过来的季卿,轻轻抚摸弟弟的脊背,垂着眼,分不清眸中的神色。只当没有注意到季卿对喻纠的熟悉。

然而东拼西凑的只言片语,足够他在脑海里铺开,弟弟离开他的两年时光。

“我不插手。”

季严俞将偏冷的掌心贴向弟弟的脸颊,安抚,“哥哥在的。十点了,快去睡吧。”

怀里的人含糊应了声,大概是真的累到了,呼吸声越来越轻。

等人完全睡着,季严俞才托着季卿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放在床上。

“晚安。”

脚步声,以及房门阖上的声音。

黑沉沉的夜静谧又平静,好似和每个普通的夜晚没什么不同。

然而到底是有些不同的,随着时间来到凌晨,书房里传来了细微的交谈声。

以及更低更缓的脚步声。

季卿靠着书房的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属于季严俞和张宿的声音。

“严俞,我不建议启动心理剧,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卿卿对两年前的车祸并不在意。而且我能看出来,他对席沉衍是有好感的,也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哥哥。”

“卿卿只是爱屋及乌,他误以为席沉衍的意向监护协议是给我的,认为我们相爱,才会对席沉衍产生好感。”

显然张宿停顿很久,声音听起来有些狐疑。

“按我对你和席沉衍的了解,确定不是你们故意让卿卿误会?”

被问的人不回答了。

门外的人也不想再听。

他想,他该生气的,该冲进去好好教训一下自以为是的季严俞,以及可能在其中插了一脚的席沉衍。

最终还是离开了。

以至于没有听到长时间沉默之后张宿的话。

“大外甥,虽然话不中听,但是席沉衍在卿卿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并且不是因为什么爱屋及乌。”

季严俞似乎不想直面这个问题,“舅舅,准备心理剧吧,复原妈妈那一次车祸,卿卿还没痊愈。”

他的弟弟可能出于大脑的保护机制,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失去了那次车祸的记忆。

却本能地厌恶番茄,讨厌血。

一场谈话,在季严俞的不配合下,草草结束。

他的房间在二楼南面,楼梯的左手边。从书房离开,要经过季卿的房间。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在弟弟的房门前站了许久,像是能透过紧闭的房门,描绘出季卿细长的眼睫,随着翻身,微微颤动的模样。

实际上,床上空无一人。

季卿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