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施了两个净尘诀, 她才回到隔壁洞府。
没见着苍梧和斛坤,她正欲询问,方知洛清润的声音已响起。
“他们去探路了,算算时辰,再有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云筱轻嗯了声,来到方知洛身前,温声道:“别抵抗,我查看一下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炼丹不能走神,后来沉浸在炼丹中,竟忘了来查看阿洛的伤势。
思及此,她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于私,阿洛是因为苍梧而受伤;于公,阿洛眼下是她的队友,无论出于哪一种,她都该多加关注下阿洛的伤势。
方知洛点头道:“我不会抵抗你,以后也不会。”
云筱的心跳漏了一拍,阿洛说起情话来,比她之前还要孟浪两分。
看来她以前的感觉没错,阿洛就是个闷.骚。
不知何时起,闷.骚开始外放,搞得她屡次招架不住。
她轻咳了声,企图掩饰自己的羞囧,尴尬道:“以前的你挺好的。”
方知洛的身体微往前倾,在距云筱的鼻尖一寸处停下,蛊惑道:“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温热的气息拂在云筱脸上,惹得她浑身一僵。
眼珠微动,不经意撞上方知洛的双目,那溢出来的情愫重重撞击在她的心上,她的呼吸当即加粗。
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洞府里尤为突出,方知洛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又往前了些,与云筱鼻尖相碰。
吐出的气息如她梦中所见那般紧密交缠,她满足地闭上了双眼,贪恋着这短暂的缱绻。
云筱嘴里的涎津咽了又咽,欲.念涌上心头,寸寸侵蚀着她的理智。
身侧握紧的手青筋迸现,她想抛却那该死的理智,好好给这个勾引她的狐狸精一个教训。
不行,不能被情.欲控制。
赶在理智那根弦未绷断前,云筱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方知洛的距离。
狼狈地别过头,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吐息,她急促的呼吸方才慢下来。
在云筱退离那一刻,方知洛睁开了双目,未掩眸中的落寞,失落道:“我就这般惹你嫌恶吗?”
云筱脱口而出:“没有嫌恶你。”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又找补道:“女女也有别,以我们目前的关系,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再不保持距离,她也不知自己的理智会不会崩溃掉?
方知洛上前一步,追问道:“那我们现下是何种关系?仇敌?队友?还是朋友?”
云筱竭力忽视方知洛眸中的期许,生硬道:“朋,队友。”
“是五百年前,我们在上古秘境里结伴而行那种队友吗?又或是在凡人界,寻制抑泽丸药材的队友?”方知洛步步紧逼,她知晓今日若不逼云筱一把,云筱又会退到那根隐形的防线里。
她也知自己这样很无.耻,什么只要云筱不赶走她就好,她不只想留在云筱身边,还想跟云筱亲近。
云筱的眉头紧锁,在上古秘境里她曾对阿洛表露过心思,寻制抑泽丸药材的路上,她跟阿洛在荒野厮混过,无论是哪一种,都非正常队友。
阿洛真是在逼她做出抉择。
良久,她咬牙道:“再给我一些时间。”
她不想在冲动下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她是该好好思索她究竟把阿洛放在了何种位置?
在方知洛看来,这已经是一个最好的答案。
只要云筱不推开她,那她就能跟以前的云筱那般,一点点攻占破云筱的心。
唇角微勾,她走到一旁坐下,提醒道:“不是要检查我的伤势,来吧。”
见方知洛跟个没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