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就不行了的废物。
不是宫忱,就是不好骗。
“最后说一遍,让开。”
徐赐安懒得再装。
邱歌咬牙推了他一下,被面无表情地拎着扔往一旁。
徐赐安刚打开门栓,倏地意识到什么,伸手摸了下腰间,空空如也。
淡色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然扭头——
邱歌从他身上顺走了传音符。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徐赐安,只能寄希望于另一人。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她不得不承认,如果是宫忱来劝的话,徐赐安才有可能会听。
“我明白,公子不想让他知道这些,”灵力正从邱歌的指尖传出,她低声道,“但我没办法。”
“他总要知道的。”
“你不听我的,总该听……他的……”
“吧。”
声音僵在空中。
只见一线紫光从她眼前一闪而过,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了传音符。
哗。
传音符在她手中一分为二。
她在裂缝中看清徐赐安脸上几乎要凝成冰霜的寒意。
符光黯去,彻底沦为废纸。
“谁准你,擅作主张。”
徐赐安的声音又冷,又沉,一边压抑着什么,一边冲她伸手——
“给我。”
邱歌并没有被吓到。
她跟了公子多年,旁人觉得可怕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真正让她愣在原地的,是她仿佛从徐赐安的眼里,看到了一丝——
无措。
原来他不是不屑于让宫忱知道。
竟是……害怕吗?
为什么?
第55章 知错 我要你承认,他该死
邱歌定了定神, 将两片残符小心置回徐赐安的手上。
“公子,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 ”她顿了顿, “生气。”
“我希望公子能理解,我是真的很担心你现在的身体, 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受断魂鞭之苦。”
“所以, 能不能答应我,待会受罚时能服软就服软,能少受些罪就……”
“看不了,就出去。”
徐赐安合拢手掌,语气平静地打断她, 变回了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担心。”
邱歌目光闪烁,正要说什么,恰时, 身后大门吱吱响起。
“父亲。”
徐赐安转身,冲最前面的人拱手行礼,同时微微拢紧手中的残符。
紧跟徐锦州身后的是南宫老头, 不知为何,脸色不是很好看。
“赐安啊, ”二长老看见他憔悴的脸蛋时,瞬间心疼了,“诶哟,傻孩子, 喊你跪,你就真跪了一宿,又没个人在旁边监视………”
大长老用力地咳了两声, 道:“二弟,先进去吧。”
“是,这当爹的下手向来没点分寸,我得进去好好看着才是。”
两人正要进来,徐锦州负着手,手中持着断魂鞭,背对他们道:“祠堂阴寒,不比厅堂舒服,就不麻烦二老进来受累了。”
“锦州,你什么意思?”
为避免二长老发飙,大长老先冷静地出声:“我们阻止不了你惩治赐安,难道还不能在一旁看着了吗?”
徐锦州不希望与二老起争执,瞥向自家儿子:“赐安,你觉得呢?”
两个长老自小疼爱徐赐安,又深知他的秉性,即便他做了错事,也不忍心真的罚他。
徐赐安沉默片刻。
“徐家家规有二,不走邪门歪道,不弄禁断之术,如有违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