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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永乐是干什么的?”
顾青墨还沉浸在懊恼当中,听到温鹤云的问话慌忙抬头,不巧对上温鹤云的双眼,她美目微眯,紧盯着顾青墨,顾青墨心一紧,又慌张低下头,支支吾吾,她听见温鹤云发出轻笑声。
“我是是来聚会的?”
“聚会?什么聚会?”
“大学同学聚会。”
“真没想到你现在也是会参加聚会的人了。”
“你呢,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昨天吧,有一个合作在这里谈,刚刚结束就看到你了。”
“没想到,再次见面已经是五年后了”
温鹤云突然的感慨让两人陷入莫名的沉默中,阔别五年,两人都不是青涩的年纪了,更别提之前两人分离之前局面多么难堪了。
顾青墨已经比年少时的她变得更圆滑,没有年少时那样锐意,她局促地坐着,对面坐着她的旧友,她的白月光
沉默中,顾青墨主动打破僵局,她问起温鹤云突然回国的原因。
“怎么突然想回来了?”
温鹤云正垂着头,听到她的问话,抬眼看她,眼神中闪过意思复杂,语气自然道:“国内更适合我发展,所以就回来了。”
“这样啊,”顾青墨若有所思,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她装作若无其事,“是准备长期定居在国内了?”
温鹤云百无聊赖地搅动杯子里的咖啡,“或许吧”
说完,又看向顾青墨,她躲避不及,两人目光正好撞上,顾青墨强忍着躲开温鹤云的目光的想法,故作镇定。视线中,温鹤云突然朝她眨眨眼,单手托腮眼中带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问这个问题是想让我留下吗?”
顾青墨也笑笑,“当然了。”
温鹤云定定地看她,突然笑了,仿佛感慨一般,“你还是这样”
两人聊了很多,聊这五年对对方世界的一无所知和好奇,仿佛通过这样了解就能填满这五年的空缺。
“时间过得真快啊,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好像还在昨天。”
顾青墨也赞同,自从她自己开始创业,前期她跟安林两个人拉投资跑酒局的时候,她才惊觉校园生活是多么美好,一年下来,投资没拉到多少,口才和酒量倒是见长,后来她实在厌烦那些酒局和酒局上对她不老实的人,找自己亲姐当天使投资人去了,安林也是那时才了解到顾青墨的优渥背景。她那时甚至跳起来骂顾青墨,大叫着“家里既然有关系为什么不用,白吃那些苦了!”
“有时候常常觉得我还在高中,怎么转眼就要成为一个大人了?”
温鹤云看着顾青墨,打量着她,眼神从她紧绷的脸梭巡到挺直的腰腹才礼貌地收回,直把顾青墨看得如坐针毡,她意味深长,“看来你有好好成为你个大人,至少从外表上来说是这样的。”
顾青墨无奈,“别调侃我了,全场最美丽的女士不是正坐在我面前嘛。”
温鹤云微微一愣,不太适应顾青墨的油腔滑调,她还未曾听过顾青墨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来,眼下她才对分离的这五年时间有了实感。
五年的时间让顾青墨这样嘴拙的人能说出这样的俏皮话来,她心中莫名地失望和恐慌,因为顾青墨此刻在她面前展示的自然大方和不一样。
五年的时间,这些顾青墨所流露出来不同于她记忆中的一面,是这五年里她经历的事情所塑造、所雕琢的出来的,而这样的五年是她不曾参与的。
眼前的人,还会是她所期待的那个人吗?
温鹤云对此产生了怀疑,对顾青墨也对她自己,多年异国独身生活让她变得更加独立,也无疑让她更敏感、更偏执了、更喜怒无常了。
她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