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9 / 32)

放好后用鞋根将的血抹匀,直到和泥土混在一起看不清颜色。

但这不足以让他放心,还要踢几脚附近的土块到上头遮掩一番。

以血液为基础展开的各类追踪诅咒手段在咒术界可以说是远近闻名,要是在这点小事上翻车,伏黑甚尔可接受不了。

显然月见里无月没好好学习这些小知识,见伏黑甚尔弯腰玩土,他嘶嘶嘲笑起来。

嘴一张,口腔里的血水没管好,大有滴到地板的趋势,伏黑甚尔眼疾手快察觉到不妙,一下捂住月见里无月的嘴免得血溅当场。

可怜的月见里无月呜呜叫起来,口鼻都被大掌堵上,他白眼都翻出来了。

等他咽干净血,伏黑甚尔才松手。

好不容易吸入新鲜空气,月见里无月顿时发出干呕声。

【你真是个混蛋。】因为舌头疼不想说话,月见里无月动用契约传声,【那么迟才接住我!】

【还用你玩泥巴的手堵我的嘴!】

他似乎很喜欢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好借机撒娇此起别人的同情心。

但不是所有人都吃这套,伏黑甚尔不理他,而是从口袋摸出一枚戒指。

【啊,是父亲的咒具!】月见里无月刚刚憋起来的包子脸瞬间瘪下去,【难怪我一直找不到,原来在你这里!】

伏黑甚尔依然没搭理叽叽喳喳的小朋友,他提着戒指朝正前方甩了甩,没反应,又对着月亮晃了晃,没动静,最后掂起来套入指只,依然毫无波动。

奇怪,之前用的时候还挺顺利的啊?

他绞着戒指在手心打转,上下抛动中,戒指的环心套住了月见里无月湿漉漉打量过来的目光。

我用它的时候,这家伙可不在我旁边啊。

这么敏锐吗,一下察觉到了谁才是它的主人?

伏黑甚尔立马将月见里的咒具塞到月见里无月手里,随着咒力注入,戒指和吸饱汤的豆腐似的,开始膨胀,变形。

一柄比月见里无月人还高的巨镰出现在他的掌中。很明显咒具还没有人性化到量身定做的程度,月见里无月被手心多出的重量一带,差点摔倒。

【我记得,它是叫……『弯弯』?】

无师自通般,月见里无月举高镰刀,如名字般勾勒出弧度的厚刃上满是月亮流下的光辉。

镰刀实在太重了,没举稳多久月见里无的细胳膊已经开始一阵阵打哆嗦。

一个没抓稳,刀刃下滑,月见里无月将错就错顺势斩下。

热刀切黄油般顺滑,汤匙割布丁般轻松,只听“嗤”地一声,月见里无月清楚感觉到,镰刃尖擦过了什么,然后轻轻松松捅入其中,切开一道裂缝。

【走。】

伏黑甚尔的感知比他更清晰,月见里大宅的限制被撬开了。

若不快点出去,等它反应过来用大宅内住民自发飘逸出来的咒力填补破开的缝隙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一把扯过月见里无月,像抱一只珠宝盒一样轻松。

被伏黑甚尔箍进怀里时,月见里无月下意识抓紧镰刀柄。

抓紧是不假,但抓不稳,原本悬在头顶的刀刃因为月见里无月的虚弱,加之伏黑甚尔越来越快,在颠簸中,从“厂”变成了“L”。

咒具倒栽着斜下来,刀刃也从上转下,撞在地面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即使是天与咒缚,对这堪比指甲刮黑板的噪音也无法忍受,【还是想害我分心把你摔地上?】

【我没有!】

月见里无月扯住伏黑甚尔的衣领,张口被灌了一嘴的风。

他舌头一吹,更痛了,以至于传进契约里的声音格外暴躁。

【我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