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办?居然有点……好吧,不止有点心动。
我顺从心意,默默地拽了下绷带精,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抓住了某只默不作声地看着我们上演哑剧的老鼠的手。
“很遗憾,费奥多尔,但是你现在必须将某位逃跑了的存在没说完的话补充完。”他看了下搭在饭团肩膀上的某只戴了红手套的手——那只手现在正在上面玩杂耍——即抛小刀。
显然我抽卡没歪——果戈里现在是站在我这边的。
“就连你的好朋友现在也不站在你那边呢~”
饭团瞥了下肩膀上的手,没有对此发表什麽看法。
“你们就不怕阿哈先生说的事发生吗?”
“费奥多尔,我们都听得懂的,‘大家’,也即,多数人。而他又在我们的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显然,如果仅局限于在场几人的数量的话,是没问题的。”
……是这样的吗?但是如果大家都听得懂的话,他为什麽要说出来?他是在怀疑我听不懂是吧!
我死死地盯着又在暗搓搓骂我的绷带精,但碍于现在形势不便,这件事还是留待以后处理(报复)。
“呵呵……”饭团也意有所指地瞄了我一下,“……真希望您说的是真的呢。但既然事态都已经发展到如此境地了,我不说的话,在场各位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吧?”
“嗯呢~”
“正如阿哈先生所说,我知道了一些事……关于这个世界的本貌。你们觉得,这个世界原本会是什麽样子的?”
“挚友你终于肯说了吗?那就先让小丑来猜一下吧!既然挚友你的理想是想要消灭全世界的异能力者……那是不是原来的世界上是没有异能力者的呢?”
“此言差矣!”我立刻反驳了果戈里的话,“如果原来的世界没有异能力的话,那那些谜语人们在做什麽?”
虽然也可能是虚构史学家们干的,但反正就是神秘派系的,没太大关系。反正他们也不像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那样基本可以说是相反的形式理念,反而很有些共通之处。
话说,将这两类人的概念混在一起算不算一种行走在神秘命途上呢?
这点还有待探索,但饭团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又莫名地看了我一下,看得我心里发凉。
是我说对了?
“真遗憾,看样子星小姐的脑袋也像是被蒙上雾气的玻璃球一样清明呢。”饭团一出口就是嘲讽,他可能是觉得都到这种时候了,也不必再对我伪装了吧。
“这个世界,原本是没有所谓的异能的。”他站了起来,高举双手,“人皆同行于大地之上,高居云端的唯有神。”
“但,渎神者出现了。”他盯着我们,像伊甸园里的蛇,“盗取禁果的渎神者,将污秽撒遍大地……大地上从此不得安宁。纷争、疾病、嫉妒、怨恨……种种毒液,皆染凡身。”
“而我想做的,正是将这禁忌之物归还于天。从此,天上的归于天上,地下的归于地下。”他说完这最后一句,便将手放下了。
但还未完,他又转头对着太宰说了一句乱码:“@#%》?¥。”
“太宰,你听懂了吗?”我小声询问这位信息接受者。
“……”但太宰却不理会我,只是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只能再求助在场的另一位,毕竟口吐乱码的是他的挚友,他应该多多少少能听懂一些吧?
但是果戈里却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呢~这大概是阿陀和太宰君的小秘密吧,小丑也不是很清楚呢。”
我——
A.我就知道……他们是有一腿的!
B.现在网购一个专门针对这种语言的翻译器还来得及吗?
C.居然连公司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