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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西堂 千杯灼 161101 字 2个月前

:“承欢?”

秦诏道:“你看本王,难道不好?”

当然,秦诏这张脸放在何处,必也算得上英姿俊朗,挺拔威风的。

可是……这样一个血海里淬炼出来的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剥开两层衣裳,便是浑身丑陋伤疤,五官没一点漂亮可言,剑眉龙目,高挺鼻梁,薄唇一抿,眉目一沉,露出冷厉之色,便像是个可怖的活阎王。

他气势狂纵,性情野蛮,肩宽背后、掌腹粗砺……从头到脚,没有一点能看出“承欢”这俩字怎么用的。

符慎还是挠头:“您是说,子孙绕膝的承欢?”

秦诏都气笑了,他冷哼一声:“你懂什么?燕王最喜欢我——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八尺大丈夫!”

符慎并群臣:……

若是如此说来,燕王口味倒也独特。

实在不怪他们糊涂。

往日秦诏年纪小,身骨瘦削,瞧着是个阴鸷少年,燕珩见他,却香软可爱。再后来,他多了阳光活泼,抽条似的猛起来,燕珩见他,还是香软可爱……

如今,他是个蛮汉,做了帝王、杀人如麻,更是个血性十足的猛男。燕珩见他,仍旧是那样的香软可爱……

八国人谓之,见秦王者,如见阎罗。

到底是谁会捉个大猛男去承欢啊?蹊跷!因而,大家的“不理解”,倒是很能“理解”——人之常情。

秦诏可不这样想,他高人半个头,也仍旧往人怀里钻。他是猛男不假,可他也是燕珩的小可怜,心肝肉呀。

这话,他没好意思说。

只因那帮人面如酱色、分明为难,仿佛再多听一句,连那日跟燕珩喝酒所吃的隔夜饭都得吐出来。

楚阙说:“小时候,我就没往那处想,现如今看,王上您这脸皮,倒比咱们东城墙还厚。”

符慎傻愣地接话:“可那位,不是您父王吗?”

秦诏叫人臊得无地自容,气哼哼摆手,“都走!”

大家谁也不肯走,紧追着问他:“既然您是大丈夫,那承欢不承欢的,倒也不妨碍。反正咱都是爷们儿,流血受伤都不怕,承欢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不知,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秦诏道:“将那几位王君都捉过来,这几日,受降献玺印。”

“玺印不是丢了吗?”

仆从捻着那根透明的纸鸢线,扯出另一头的锦囊,笑着回禀:“挂着呢!王上英明,骗人的!”

秦诏:“多嘴。”

原来,秦诏不止留下了玺印,还将那几位王君都从秦国牢里捞过来了。他堂皇备下受降仪式,将玺印收归己有,而后,重铸新玺。

那几位阶下囚磕完头,怏怏问:“秦王在上,我们既已受降,您可否……放了我们?”

秦诏幽幽地道:“还不行,本王还要劳烦诸位,帮个忙。”

他们几人抬头,刚要问什么忙,就被秦诏脸上的冷厉和决绝撼住了。

他一身华袍,气势巍然,高大挺拔的在椅座之下透落阴影,那帝王之势,并不比燕王少几分。

离了燕珩的小芽苗,分明是棵参天的松。

“当年,先祖父燕正打过几位,符司马也打过几位,如今的燕王,更是将几位玩弄于股掌之间。今,本王与燕王宣战,以四十城为准。需要诸位,齐心协力,以地势之便利、往里交战之胜负经验,一一道来。”

秦诏微微俯身,冲他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他道:“本王若是输了,开城门、迎燕军之前,必会——亲手,先杀了你们!”

赵王:你坐在本王的宫里打仗,输了还要杀人,天理何在啊!

卫王:别说燕王了,我一向连赵王都打不过啊!

吴王: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