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听着旁边纸鹤的传音。
“雪问生,我晚上有事,你别等我,你先睡吧。”
雪问生闻言看着锅里的糖葫芦,先放着吧,屋里凉,放一晚放不坏的。
他如今没有灵力,连乾坤袋都没有,实在没有办法去保存这些糖葫芦,也没办法给桑霁传音。
屋内书籍很多,桑霁不爱看,却也默许了这些书在这里,他推测这里是桑氏族内。
桑家人住在云空城,却不是都住在城主府,只有长老和一些执法的弟子住在城主府,此外大部分桑家人都住在族内,各种禁制数不胜数,就连他以前都没来过。
屋外阳光正好,雪问生拿起一本书看,看了两页想起桑霁最近一身血腥味回来,他翻开了一本医术,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可以放进膳食里,没什么药味,可以让桑霁吃一些。
清心凝神,别为了他生出心魔。
雪问生将屋内十几本书都翻了一遍,等回神时窗外已是夜幕。
他睡不着,他坐在桑霁常坐的椅子上,看着旁边桑霁的外衣。
这件衣服似乎是他做的,跟桑霁现在的身量比大了些。
他将衣服拿过来缝改。
连桑霁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还是有人从背后抱着了他,他才从衣服上抬起了眸子。
“又去杀人了?”
桑霁揽着雪问生的腰,将头靠在雪问生肩上,“你想说什么。”
教训她还是骂她。
自从雪问生醒来,对方一句话都没说过她。
没说她复活他不对,没说她杀人不对,没说她这么亲他不对,什么都没说,她亲他他就躲,躲不过就受着,也不生气。
一天不是给她做衣服就是做吃的,闲暇时坐在她旁边看书,写字。
像是不会生气似的。
桑霁咬在雪问生的脖子上,咬出了血。
雪问生抬手,不是推开人,而是摸着桑霁的头,安抚桑霁的情绪。
桑霁嗤笑一声,“我做什么你都这个样?”
雪问生迷茫了会儿,“阿霁?”
桑霁对着雪问生的锁骨吹了口气,“雪问生,我去族中递了信,三日后就是我们的结契大典。”
雪问生总算有了些反应,“什么?”
“不行。”
他咽下口中的苦涩,“阿霁,不行。”
桑霁冷冷看着雪问生,“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她想要她就一定要得到。
雪问生轻微侧过身,“阿霁,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能将你这辈子和我绑定在一起,不值得。”
他可以一生都在这间屋子里,他不需要见光,不需要站在人前。
只要桑霁喜欢,想要,他都答应。
可结契不一样。
那是将两人的识海,灵力,全部都融在一起。
以后桑霁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桑霁结契了。
他在外人面前死了,可他哪怕死了和桑霁的身份也不相配。
“阿霁,我唔”
桑霁不爱听,所以就不听了。
她用牙齿磨着雪问生的唇瓣,一点一点亲进去,知道雪问生会躲,可没有灵力无法反抗的人躲不开她。
桑霁强迫十指相扣握着雪问生的手,亲着亲着发了狠,将雪问生唇瓣咬出了血。
“雪问生,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晚了,以前我会听你的,现在不可能了。”
雪问生被迫仰着头靠在椅子上,脑子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以前桑霁就会听他的吗?
大概不会。
只不过他的阿霁会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