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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脆弱的缘故,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突然拉近了。

赵青鸾手足无措,想安慰她又不敢靠近。

虽然梦里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可怕的事,但把心底翻出来给人检视的感觉就足够让她惶惶不可终日了。

学生生病老师准假就算了,竟然还要送糕点慰问,未免也太周到了,实在不像是凌岳仙尊的为人。

林菀缓缓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仰起头明媚地一笑,呼出一口气:“总算说出来了,好受多了,幸好有大师兄安慰我。”

他出现在她面前只会雪上加霜。

林菀等他出了门,将他站过的地方、坐过的椅子都施了净诀,然后闭目思索。

鹤车很快到了通云台。

无脸傀儡又抬手在她眉心指了指:“这是一场梦。”

赵青鸾咕哝了一声“冒犯”,把手指搭在女子细白的手腕上,蹙起眉:“小师妹肝气郁滞兼心火炽盛,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而且他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她真正的生辰,连傀儡人和她那颇有见地的朋友都没告诉过,只有他知道的日子——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是只有他知道。

林菀便将她赵青鸾或许可以利用的新发现说了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捧上一个食盒:“这是有人送给仙尊的糕点,他说不爱吃甜食,借花献佛请谢仙子带给苏师妹,祝她早日康复。”

赵青鸾也倾向于其中有什么内情:“那事也许是什么误会吧,仙尊先天入无情道,不可能短短几日被美色打动的。”

赵青鸾脸上闪过不忿,复又叹息:“难为小师妹受了如此对待还一心只为仙尊着想……你可曾同师尊说过此事?”

他本想换身她喜欢的衣裳,但又怕做得太明显,于是仍旧穿着日常的白衣,只是将发带换成了红色。

赵青鸾:“小师妹认得那位师妹?”

她也不像平日那么讲究男女之防,就着他的手喝水服药,闹得赵青鸾通红了脸,心思也快藏不住了。

无脸人:“你有何计?”

难怪昨夜她脸色有些苍白,睡觉时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他扫了一眼,便发现她还没到。

苏筱圆从昨夜开始小腹便有些坠坠的疼便有预感,到早上月经果然提前几天到了。

林菀双眼忽然失神,点点头,喃喃道:“这是一场梦。”

赵青鸾赧然点点头:“听说过一些。”

不知是不是思虑过度,时隔几日她又做了那个噩梦。

他还知道在她的世界人们是怎么过生辰的,这几日为此做了不少准备。

林菀:“我要拆穿她,让仙尊和其他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无脸人:“你有把握给他下药?”

赵青鸾:“林师妹若不介意,我替你把把脉。”

林菀垂下眼帘笑了笑:“我日日躺在这里无所事事,能遇上什么事。”

话没说完,那无脸人抬起手在她眉心一指,便有一道雷电从她头顶灌入,劈得她头痛欲裂。

小师妹那么单纯善良的姑娘,为何得罪凌岳仙尊,就不得而知了。

阮绵绵心下诧异,连忙接过来道了谢。

她迟疑了半天,还是给闺蜜传了个讯,让她帮她告个假。

林菀:“没有。”

林菀服了药,又向他借干净帕子擦干净嘴角水渍,这才半靠在枕头上,微阖双目:“大师兄说的对,那些事总憋在心里,早晚要生出心魔来。”

“小圆子,你反正是来采补妹夫的,平时上课其实不用那么拼,你最近太辛苦了。”阮绵绵道。

阮绵绵本就挂心着闺蜜,听他这么说自然求之不得,行礼道谢后便急急忙忙乘着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