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什么又不说了?”
苏筱圆本来不是很吃男生女相型美男子,但也不得不感叹这于道友好相貌,甚至手痒想把这造型画下来。
苏筱圆揉着额角,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阮绵绵皱着眉头回想:“那天你约我单独出去,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两人把翼舟停泊在酒楼旁的洗星河上,然后跟着伙计上了二楼,在临窗的大方案前坐下。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阮绵绵彻底放下芥蒂,和于影春聊起来:“秘境里其他人知道你是男的吧?”
“啊!”阮绵绵搔搔后脑勺,嘟囔道,“是因为我当着你的面脱了上衣让你帮我上药吗?”
阮绵绵:“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声音清寒冷峭,如昆山玉碎,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响起本来嘈杂的大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大堂里还有几张空桌子,除了他们旁边那桌之外,其他桌子都有些距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不会被认出来。
苏筱圆哪敢看,她的好闺蜜把她的脸掰过去:“别不好意思嘛,谁认识谁。”
“都怪于某瞻前顾后,未能及早说清楚,”于影春躬身道,“今日前来只为向谢道友赔罪,不求谢道友原宥,谢道友若是要与于某绝交,是于某罪有应得。”
苏筱圆把菜单递给他,然后招来伙计点菜。
刚想到龙脊峰,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她狠狠地瞪向于影春,好像个怒目金刚:“这口气我横不能咽下去,我把你当姐妹,你就这么骗我!”
于影春垂下眼帘,又长又翘的睫毛覆下来,脸上飞起两抹酡红,倒真有点像女孩子。
于影春:“谢道友当真愿意原谅在下?”
苏筱圆一个劲把她袖子往下捋:“开山你就听听于道友解释,也不急在这一时……”
于影春好奇道:“那是什么?”
苏筱圆急得直拉闺蜜袖子:“开山你别激动,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偏偏阮绵绵毫无自觉:“我就纳闷呢,大家都是女人,自己又不是没有,怎么突然就扭捏起来了,又是脸红又是闭眼的。”
阮绵绵“哈哈”一笑,越过食案往他肩上一拍:“小子装什么,你都辟谷几年了还饿!你是馋了吧?”
吓得苏筱圆跳起来把个水磨糯米团塞进闺蜜嘴里:“开山你尝尝这个。”
她难以置信地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白衣的凌岳仙尊和一个青衣道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苏筱圆对人脸很敏感,觉得那青衣道人有些面善,一回想便想起来,是那天去太衍时,来向沈宗主请示宗门事务的两个峰主之一。
阮绵绵若有所思:“你说非是不愿,实是不能从命,原来是这个不能。”
苏筱圆一口酒差点没呛到气管里,一边咳嗽一边往闺蜜嘴里塞水晶糕:“这,咳咳,这个,咳咳,好吃,开山你别,咳咳,光说话,多吃点……”
于影春向阮绵绵道:“在下有一事要向谢道友赔罪。”
苏筱圆在旁边听着一个劲地扶额。
阮绵绵生怕那大骗子于影春察觉什么跑路,提前了半个时辰去守株待兔,于是他们早早就登上了停靠在甲板上的轻型翼舟,飞往天枢城。
于道友感激地看着她,赧然道:“还真的有点饿了。”
和开山力排众议、不惜试炼失败也要救村民,人品过关。
苏筱圆已经在脑子里把对方从头到脚考察了一遍,阮绵绵却还一无所觉,只是被骗子的美貌震惊了一下,立即回过神来,开始捋衣袖。
苏筱圆依稀听见“美男子”、“世无其二”、“姿容绝世”等关键词,也不由伸长脖子探头去看。
临近午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