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付时雨和那合欢女,是他们之中的哪一个?更重要的是为什么?
不等苏筱圆说完,他的目光重又变得灼人起来:“不过我好像猜对了,你一提到他就脸红。”
一边说一边并指在颈间比划了一下。
“你有心上人,且快要结为道侣,太难为你,”付时雨道,“还是算了。”
王茂树一死,凌桑柔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人,还是太衍弟子,连她都这么说了,另外两人当然没什么异议。
倒是佛堂看来才是真正的安全屋。
“陶道友的屋子无法住人,王道友的屋子又封住了,所以五人四间,还是需要投票选出守夜之人,今夜保险起见,除了守夜人之外都要待在禅房中不可离开,”凌桑柔浅浅一笑,“事不宜迟,我们投票吧。”
“付……付道友,你怎么了?”苏筱圆吃力地弯起胳膊,轻推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撑起来些好脱身,可是又不敢太用力,生怕牵动他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撑起来。
伤口没有感染,但是比感染更糟糕,只见开始愈合的血肉中有一缕缕小指粗细的黑色东西扭曲蠕动,像许多细小的黑蛇。
对了,所以这合欢女才会和他一起留在佛堂里。
苏筱圆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女主这是在往她头上扣锅。
“抱歉,我又越界了。”男人态度端正。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将满腹疑问压下:“魔物昼伏夜出,我们不如商量下今夜的计划,然后趁着白天打坐修炼养精蓄锐。”
其他人也都投好了票。
他们都看见他出剑了,又都没看清他出剑。
几个修士都是名门大宗子弟,虽有修道几十上百年的,但都在宗门庇护之下,不曾经历过血战,眼前这人却像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可以眼也不眨一下地将化魔的同伴一剑枭首。
离群索居太久的人难免性情孤僻吧,苏筱圆道:“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刚才王茂树要搜我的灵府,也是你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有过试炼经验的都知道,这类秘境必须奉上“祭品”,才能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男人双臂一撑,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那种低级的魔物,昨夜你睡着时,我在这寺里到处转了转,发现些有趣的东西,大约是那时候不慎沾上的。”
苏筱圆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灵液可以治吗?我还剩了一瓶,还有药……”
“对了,应该要换下纱布了,我来烧点开水准备一下……”
“仅此而已?”付时雨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
凌桑柔心如电转,想通了前因后果,向众人道:“我思来想去,昨夜陶道友出事,说不定是因为我们无意间破坏了规矩。”
好不容易从他身底下钻了出来,她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付时雨一笑,差点没闪瞎她的眼睛。
凌桑柔只好收起思绪,就地打坐练功。
她有些惊讶,付时雨既没有投给她,也没有投给自己,难道多出来的那一票,是投给了凌桑柔?可是为什么?
苏筱圆叫他看得心里发毛,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纯粹是剑法臻于化境,不知挥了多少剑,斩了多少魔,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苏筱圆忙避开眼神:“嗯……还有付道友给人的感觉很亲切。”
苏筱圆:“……”认错倒是又快又好,就是不改。
昨夜他们为什么理所当然地以为留在佛堂里的是“祭品”呢?凌桑柔略一回想,忽然想起来,是付时雨说选中的那人是去送死的。
葛鹤觞诧异:“凌道友,此话怎讲?”
苏筱圆不得不承认:“是有一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