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担惊受怕上了。”
莱安抓住奥斯顿的衣领,把人扯到跟前,一字一句地说:“奥斯顿,所有相关者都必须逮捕,一个也不要放过,听见了吗,我说的是‘一个也不放过’。”
“好的,陛下,我会竭尽所能为您做到。”奥斯顿没有被这可怕的话语吓到,眼睛反而亮得瘆人,嘴角的微笑高高地扬起。
他原本只是想要小小地撩拨一下公爵和新王之间的矛盾,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伊洛里在简陋又潮湿的监牢里度过了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七个小时,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询问过他的情况,整间警察局都乱糟糟的,蓝血警察不停喝骂着新抓来的红血人,用警棍殴打其中的刺头,原本只能容纳十个人的临时牢房却破天荒地塞进了二三十个人,以至于伊洛里都没办法坐下,只能跟其他人一起挤着站立。
伊洛里疲惫又焦虑,沮丧得无以复加,想到如果警察迟迟不放自己离开,在家里等自己回去的父母该有多担心,就不禁紧紧地皱起眉头。
“亨特先生,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难道你也参加游行了吗?”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伊洛里的肩膀,伊洛里扭头一看,发现正是害他被关起来的罪魁祸首文森特·达内尔。
文森特嘴角带着和善的笑容,头发不合礼仪地乱糟糟,外套沾了些脏污,看起来应该也是被警察粗暴地逮捕入狱,但他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囚犯,反而神色自若得像是来监狱体验生活的人。
看清楚是谁后,伊洛里一下就拂开文森特的手,冷冷地盯着他,“这都是拜你所赐啊,先生。”
伊洛里这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气愤,以至于连客套性的问好都没有,但为了降低影响,他压低了声音。
文森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排斥一样,笑了笑,姿态从容地收回了手,轻声道:“看来是我误会了,似乎你仍旧是位可敬的中立派呢。”
说到“中立派”这个词时,文森特咬了咬舌尖,语气带上了细微的讥诮。
伊洛里被激怒了,不是因为文森特对他的蔑视,而是因为文森特做的事情,他压抑着怒意道:“先生,我只是个认真生活的王城普通居民,但我在下午看见你做了什么可耻又卑劣的行径。”
“哦,可耻又卑劣的行径?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吗?”文森特一脸疑惑地看着伊洛里,似乎难以理解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伊洛里质问道:“我看见你煽动人们在赐福巡游期间发起游行,你让他们拿出横幅和旗帜,还鼓舞他们冲击骑警和车队,难不成你要否认说这不是你做的吗。”
“等一下,”文森特被逗乐似地笑出了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道,“亨特先生,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就是你口中的‘可耻又卑劣的行径’吗。”
“那你是误会我了,这是我在带领平等党的支持者进行一场和平游行……”
伊洛里实在听不下去,语气生硬地打断了话:“这根本就不是和平游行,别跟我狡辩说你不知道这种行为的后果可以有多严重,蓄意制造混乱和冲突,如果参与者被认定为实行暴动,帝国的法律是会判死刑的!”
尽管伊洛里为了不想引起别人的恐慌,而特意压低了声音,但此时他的厉声依然引来了其他人的侧目,幸而他们的大多数人并不认识伊洛里,也对两人的对话听得并不真切,所以只是打眼扫了一下就没有在意。
文森特不悦地皱眉,声音压低道:“亨特先生,你不清楚就不要乱说,我是在为我们的同族争取权益,远没有达到你认为的严重程度。”
伊洛里:“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权益能够靠坐牢争取到,恕我直言,我认为你只是在利用其他人的生命来为自己谋取政治资本。”
这句话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