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是小娃娃怕生哩,见着人都不敢说话哩!”
松老汉自然不可能责怪他带回来的客人,又谦逊热切的说了几句,才将此事揭了过去,鹿可也回到了外面的大堂。
纵使有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大堂的灯光也算不得明媚,鹿可走出厨房时,就看到了处在半明半暗光线中的几人。
“怎么样?”等她落座到诸离的身边时,诸离便压低着声音,凑过了脑袋,询问了一句。
小幅度的摇了摇头,鹿可同样压低了嗓音:“普通又老旧的厨房,只是缸里的水,看着不算干净。”
“嘟嘟囔囔着说些什么呢?怎的这里就只坐着你们俩人?”两人的窃窃私语,自然也引得了曹安的不满,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说了出来。
“不过是老伯太过热情,怎么劝阻都不听,硬是要给我们烧点热水喝喝。”笑了笑,鹿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曹安的问题。
“这倒也是,松老伯就是太热情了。但热情也有热情的好处,我到现在还馋着他的那一手手艺呢!”似是回味到了当时吃的美味,曹安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抬头冲着厨房那边的位置高喊了一声:
“老伯!这都到你家里做客了,还有没有荣幸,再度尝尝你的手艺?小子我,现在尽想着你烹饪的野味了!”
“是啊,老伯的手艺,简直是令人回味无穷啊!”紧跟着曹安,钟廷之也赞叹着松老汉的厨艺。
“有哩有哩!等俺老汉跟村长说完回来,就让村里的大家伙,给恁们准备一大桌的野味,好好的招待招待客人们哩!”
在厨房里头的松老汉,听着两人的喊话,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满是褶子,高高兴兴地应承了一句。
但这话里的意思,对鹿可、诸离、燕时牧三人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毕竟,经由松老汉烹饪好的野味,总有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恨不得让闻到的人,都啃咬上几口。
而一旦享用了野味,也意味着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被啃、被吃、被取代
望山村是属于松老汉和村民们的地盘,若是在其中闹出了什么矛盾,怕是他们这几位玩家,也不太好脱身!
一时间,尚且有自我意识的三人,脸色都算不t得好看。
松老汉提着燃着蜂窝煤的炉子走了出来,将装满了水的铜壶放在了上面。回厨房拿了洗干净的茶壶、茶杯放在了八仙桌上,转身又拉开了身后长案台的抽屉,翻翻找找的,从里面取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来看,是带着些许霉味与潮意的茶叶。
“家里头没啥子好东西,就只有这些茶叶哩,囔个等水烧开哩,客人们就好泡茶喝哩!俺老汉还得去找村长,客人们还请自便哩,总归茶水管够,累了还能上去睡个觉哟”
喋喋不休的,松老汉仿佛是打开了话茬子,一股脑的将所有的嘱托和安排都絮絮叨叨的说了出来,才舔着一张笑脸,离开了这砖屋。
只剩下了年幼的松果儿,看顾着煤炉上的火候。
环顾了一圈四周,鹿可虽有困意,也不想此刻就去休息。更何况那漆黑幽深的楼梯,阴森的仿佛是通向什么不祥之地,令人难以驻足。
曹安、钟廷之两人倒没什么顾及,茶水都懒得喝上一口,径直就上了二楼,在他们踩踏上楼梯的时候,黑暗仿佛从上至下,一点一点的吞噬了他们。
但脚步声仍在。
此时的姜初然还是有些呆愣,虽然不再癫狂,可她整个人规矩又拘谨的坐在木凳上,老老实实的等待着还没有端上来的茶水。
至于鹿可、诸离、燕时牧三人,则不着痕迹的挤在了一起。
“我们这支线任务,算是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