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是他,他们是共度一生的伴侣。
“这段时间我会有点忙,不怎么在店里。”燕沧明突然说,“如果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过来。”
温知礼抓着燕沧明衣服扣子,问:“你去做什么?”
“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燕沧明轻声说。
“我也要去。”温知礼已经抓上了那粒扣子,两个爪子都抓着,用力一扯,将燕沧明衣服上的扣子扯下来。
扣子被弹飞,然后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燕沧明的话到嘴边没说出来,他听到这声音,笑骂:“干什么?在我身上还做坏事?”
温知礼理直气壮,去拉其他的扣子。
燕沧明阻止调皮的猫爪子,猫猫就去抓他的手,上嘴咬。
温知礼的牙齿根本就没用力,像是含着他的手用牙齿磨着,有一种奇怪的舒服感。
手指痒痒的,掉落的扣子被燕沧明用妖力卷起,带回自己身边,放进口袋中。
晚点自己拿针线缝一下吧。
和一只狸花猫谈恋爱有什么烦恼?无非就是衣服换得勤了,床单被套枕套也换得勤了许多。
这只狸花猫还没剪指甲,指甲尖利,经常能将床上四件套勾起球,偏偏这只猫变成人后皮肤娇嫩,还埋怨燕沧明买的床单不好,睡着磨皮肤。
有时候狸花猫下手没个轻重,枕头会被勾破,露出里面的棉花。
燕沧明练就了一手高超的缝补技巧,破洞了就自己缝缝。
猫猫做错了什么?猫猫只是想磨爪子,都是那些东西质量不好。
想到这儿,燕沧明决定教训这只猫。
手从温知礼嘴里抽出来,在温知礼屁|股上打了两下。
温知礼立刻炸毛,对燕沧明哈气,然后四脚抱着燕沧明的手,兔子蹬,上嘴咬。
居然敢打他的屁|股?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温知礼喉中发出威胁的声音,踢了几下后看向燕沧明,道:“还打不打?”
燕沧明另一只手出现,在狸花猫屁|股上又打了两下。
猫猫生气!
温知礼对燕沧明展开报复。
一人一猫在房间里玩了许久,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燕沧明才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猫抓下来。
“该吃饭了。”他道。
狸花猫四脚稳稳站在地上,背对着燕沧明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狸花猫心情不错,尾巴翘着,燕沧明看到狸花猫高高瞧着的屁|股,还有两个铃铛。
那两个铃铛手感还挺不错。
燕沧明有些怀念那两个铃铛的手感,可平时温知礼最多只让他摸摸原始袋,一碰到铃铛就要炸毛。
也只有上次洗澡的时候摸过。
“走了。”温知礼招呼一声,朝门走去,走到门口,等着燕沧明给自己开门。
燕沧明一打开门,温知礼就溜了出去,顺便把那些想要挤进房间里的猫猫们赶走。
一只只都围在他的房间门口做什么!
温知礼凶它们。
猫猫们立刻贴过来,根本不怕温知礼凶它们。
很快,温知礼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原形根本没办法从猫猫堆里跑出来。
他变成人形,努力绕开这些猫猫,抵达楼梯。
燕沧明就在后面笑着。
他们来到二楼。
二楼吃饭的客人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这么多猫围着一个人,没有猫在意他们,可恶!如果他们是温知礼就好了,他们也想被猫猫们包围。
温知礼拿着餐盘,走到打餐的窗口。
灵泽许久没看到温知礼,一边给温知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