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伙人竟虚伪至此!” 言子邑感觉和他有了些接触之后,对他有了进一步了解。 知道他这副样子是在要癫的临界点上了。 他们在京城原地打转。 靳则聿还能在北地逐步积累政治资本。 这封讨贼书又直指他一个人—— 想想是不癫也要癫了。 说实话,这个场景给胡卿言这么一描述—— 言子邑同步在脑海里构图,想到靳则聿冰天雪地里脱了衣服衣在一块石碑上…… 嘴角也不由一抽。 “怎么?” 像是每个细节都在胡卿言的视野里, “想着他要回来,继续安安稳稳做你的王妃,开怀极了,是否?”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