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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得好好吃饭好好进补,孩子才能长得好,这事儿还要告诉太子殿下,孩子的成长可少不了父亲的安抚,多闻闻他身上的信香才好。”

温黎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个笑容,可紧接着笑容就渐渐地淡了下去,他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没名没分该如何自处呢。

陈之昂在朝堂就是否可娶男妻之事改变了原来的口风,据理力争之下同意了此等方案,又有闻辞在背后推波助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加速将此案提上日程,让此法彻底合理合法化。

自从娶男妻一事在衍朝合理化,有不少王公贵族都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抱得美人归,从前给闻辞送美人图的大臣们都紧跟时事将画卷换成了美男图,美得各色各异,他们没有女子的端庄与骄矜,甚至大咧咧地地制造偶遇,直愣愣地往他身上撞,其中永安侯的幼子表现欲极为强悍。

温黎远远地便瞧见了俊秀的小公子一个劲儿地往闻辞身上贴,顿时收敛眸色,努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闻辞一脸不耐烦地将江之宴的手抚开,严肃道:“江小公子请自重。”

“那你答应跟我一起吃饭嘛,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我从小就很喜欢你了。”江之宴凑到闻辞面前,软着嗓音道。

闻辞静静地看着他,不禁好奇起来,仔细想着这是哪号人物,从小到大他除了没打过温黎之外,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还有人会倾心这样暴躁凶残的自己啊。

江之宴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诉说着一段他自以为很浪漫的往事,“六岁那年,我爹要把大哥送到东宫当伴读,你把大哥打得半死,你被陛下拽着来我家赔礼道歉,我那时候就对你一见倾心了。”

“……”闻辞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无语凝噎:“孤的错,没把你哥直接打死了。”

“先不管我哥了,你和我一起吃个饭嘛?”江之宴的声音甜腻腻的,糖分过高,甜的都要掉牙了。

闻辞现在的脾气可谓是收敛很多了,若是换了以前他早就一脚把江之宴给踹飞了,但顾及着他的身份,和那位差点被打死的永安侯府的小侯爷,简直是忍了又忍,再快要忍不住抬脚的时候温黎出现了。

衣诀轻动、身姿挺拔,怀里抱着书籍,一袭苍葭色的长袍勾勒着纤细的腰身,整个人气质卓越神采奕奕,“太子殿下,陛下请您过去呢。”

“来了来了!”闻辞如释重负,直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温黎面前,拉着他离开了。

被剩下的江之宴气呼呼地瞪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狠狠地跺了两下脚。

闻辞挽着温黎的手臂,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还好有阿黎为我解围呢,再晚一步我都想踹他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胆子这样大。”

温黎面无表情地把闻辞推远了一些,“真的是陛下找你有事。”

“啊?”闻辞一脸懵。

勤政殿内,美男子的画像堆满了桌面,一个个男人搔首弄姿起来比女人还要过分,一点都不矜持,看得闻言殷头痛欲裂。

一看见闻辞进来,闻言殷就把画卷甩到了他面前去,“你自己看看吧,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有伤风化毫无廉耻之心。”

闻辞满脸嫌弃了踢开了袒胸露乳的美男子,走上前来,“儿臣也不知道他们竟然会如此大胆,居然把这些图都呈到父皇面前来了。”

闻言殷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除了这些,宗亲里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了,一个个都说自家的小儿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就怕直白地说要把他们过继给你当儿子了。”

“那是该好好挑一挑的,但现在为时尚早,而且这些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可取。”闻辞一本正经道,“父皇,儿臣这就去向温丞相提亲,早日与阿黎成婚,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