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何在?”关华悦咬咬牙,“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李正德还没哭够,断断续续道:“说、说是踏青去了……”
“什么时候了,他还去踏青!”姚不闻乱发脾气,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玄枵!”
庄才会意,抹了眼泪去召集弟子寻人。
不省君看向了其他几位长老,抬手自腰上的宗主玉牌上拂过,深吸了一口气:“大长老,有劳你去盯着四试,如若天座莲枯萎,那山中的魔物这些考生未必应付得过来。”
姚不闻一怔:“为何不取消?”
“天座莲不再,邪祟横生,仙门现下的人手根本无从应对,广招弟子势在必行,此事由你去办。”不省君看向衡阳公道,”宗内事务繁忙,怕是不便待客,一会儿便有人来带您下山,来日再叙。”
衡阳公满不在意地摆摆手,表示理解。
“星纪,大梁。”不省君御剑起势,“随我去天座阁一探究竟。”
第79章 内奸
姚垣慕和那珠环少年站在台阶旁, 在场的弟子只剩他们两个。姚垣慕没曾想不过慢走了两步,事情就变得这样复杂了。
“你们与我一道去考场。”姚不闻叹了口气道,“宗主的话你也听到了, 如果圣女当真——那便是宗中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了。”
他说着看向了姚垣慕。作为族中长老,姚不闻自然知道这姚垣慕是宗族里买来的苗子,姚家已经近五代没有出过静水境圆满的修士, 这姚垣慕灵力何等了得, 他自然是寄予厚望。
姚垣慕跟那珠环少年跟在姚不闻身后往霁淩峰东面走, 珠环少年落后了一步, 姚垣慕回头看,便见那少年与衡阳公的视线一触即分。
他心里疑窦丛生,三试那天, 他在树洞里便听见了“衡阳公”三个字, 如若那人和传音傀儡说的就是这衡阳公,那什么“法阵”“法器”又是准备这些做什么?
也不知道白先生的信送到了没有。
他们很快抵达了东面的封所。封所是个小竹屋,竹屋外放着金刚葫,上头的封印与香炉上的封印是成对的, 不省君破了香炉上的封,这边的也就自然解封, 内里的邪魔已经放了出来, 此时正在山间与人相斗。
不知是不是他们来的晚了, 周遭的邪魔已经被清理干净, 一时之间竟没听见打斗的声音。
“大长老, 这封印在三个方向都有, 您要怎么顾着所有人?”那珠环少年忽而开口, 神色有些紧张, 似是被眼下的异动吓到了, “我、我们能一直跟着您吗?”
姚不闻摆摆手:“无需恐慌,这山里的邪魔是玄枵长老亲自选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魔物,哪怕天座莲——哪怕多了三成魔气,也翻不了天去,仔细着应对,不会有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春时柳往地上一杵。春时柳霎时向四周伸出藤蔓,那蛇尾一般灵巧的藤蔓在地上蜿蜒,而后斜插进土里,如树根般迅速朝着整个霁淩峰蔓延。
姚垣慕认得这是姚家的泽及群山术,能与土地相融,藤蔓所及的地方便是他灵力能感知的距离。
这术他也学过些皮毛,奈何他与艮字相性极差,一直都学得不太好,眼下见到高人操术,也难免有些激动,兴奋地看过去,却见姚不闻的脸上越发阴沉。
他看人脸色的功夫可比他的泽及群山术强多了,心下立时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道:“大、大长老……怎、怎么了……”
姚不闻并不回答,而是冲春时柳里猛地灌入了更多的灵力。巨啸境的灵力压得这周遭的树木都弯下了枝叶,姚垣慕只觉自己本就沉重的身体越发得重,蹲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不可能。”姚不闻苍老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惊慌,“这怎么可能……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