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行事过,甚至连较亲密的拥抱和亲吻都没有。今日便是两具久旷之躯,发生什么,理所应当。
衣物和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容翊淮从她的额头往下亲,直到宋湘灵忍受不住,弓起了身子。那一把细腰都在他的掌心,盈盈不堪一握。他如同捧着世上最宝贵的珍宝,一下又一下地爱她。
这对容翊淮来说,当真是胡闹了。
可是宋湘灵像是会法术一样。或许刚刚在雨里她冲他伸出了手,或许是更早听到她的告白,他便已经被她牵牢,根本没有办法抗拒地一点点深陷下去,连理智都不复存在了。
“乖,说你喜欢我”他急迫地索取。
“喜欢你!”宋湘灵被刺激得很,说完这句话,便埋在他的怀里抖个不停了。
他的掌心在她背上一下接一下地安抚,又抱着她换了个地方。
像是要把先前没有得到回应的喜欢都在此时此刻补回一般,他要了许久,亦逼着她说了很多次。
可这次终究和之前不一样了。以往的宋湘灵哪怕说了喜欢二字,也大多是被逼迫的很了不得不说。可是今日,她却是想说,每一句话,都是她的真心话。
两人就快交融在一处,谁知外头忽然传来了乔蕤的声音:“表哥,嫂嫂,你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的还不来用膳?”
宋湘灵吓得不行,本能地紧绷起来,容翊淮亦不好受,用了浑身解数,最终还是不敌。
他的面色顿时黑了,狠狠咬牙。
乔蕤不知何时学了这毛病,进小院之前都不知道先找下人通报,便这般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早知道,他当日第一回发现的时候就该批评制止,也不会今日
可身下,宋湘灵却忍不住笑起来。
女子清澈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容翊淮亦兜不住,同样笑了出来。他忽然便不气了,又抱着她静了一会儿,将疑惑的乔蕤晾在外面。
所幸乔蕤只是闯进了小院,还不至于直接进房门。只听她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不是回来了吗,怎的房门紧闭,难不成真不在?”
听得她离开,容翊淮抱着宋湘灵,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我们搬出去吧。”他的声音闷闷的。
“楼镜给我推荐了一处宅子,我觉得位置和大小都不错。”他继续道,“明日,你可随我一同去看看,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再找别处。”
宋湘灵有些诧异:“为何?”
“闲杂人等太多。”他道。
宋湘灵暗想,若是乔蕤知道表哥把她也归为了闲杂人等,恐怕会气得不行。
“小蕤也不是日日都会
这样,她今日也不是故意的。“她解释。
“阿灵。”他却看向她,“我想找一个只有我们二人在的地方。日日贴在一块。”
宋湘灵一听就笑了,忍不住去推他:“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一朝的丞相该说的吗?”
“在朝上,我是丞相。”他道,“在这儿,我只是你的夫君。”
“丈夫想同妻子日日在一块,谁敢说不对吗。”
说罢,又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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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朝前,不少朝臣都在私底下议论着。
“你有没有发觉,容大人最近笑得次数也太多了点?”
“可不是嘛!上朝的时候他就站在陛下旁边,那么显眼的位置,还老是唇角上扬,看得老夫后背都是麻的,还以为小容大人又同陛下一道想了什么招,要整我们这帮臣子呢。”
“哪有你这般说话的?我看容大人近日只是心情不错,虽说是出入御书房多了些,可按陛下近日的旨意,在政事处理上倒也是毫不含糊。放心,陛下和容大人可没那闲工夫,日日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