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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珣惊呼了一声,但声音很小,他不由得曲起了腿,用力地蜷紧脚尖。

但随即,脚踝竟被捉住抬了起来,那只要命的手顺势探的更深,在他的体内探索着,轻柔地、暧昧地搅动起来。

棠溪珣用了下力,也没能把自己的脚抽出来,软肉反倒因此狠狠一碾,眼中顿时泛起了泪光。

这时,棠溪珣却觉得脚上一热,含着泪抬起头来,却发现是管疏鸿在他粉色的足尖上轻轻一吻,然后低下头来,冲他笑了笑。

棠溪珣的感觉完全被他那只手占据,脑子已经乱了,懵懵懂懂地盯着管疏鸿,半张开唇喘息着,艳红的唇瓣后面微露出雪白的贝齿,整个人恍惚而迷离,无端让人想到快要流出汁水来的桃子。

“你……”

棠溪珣含糊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字,就被管疏鸿吻住,伸手将他眼角的眼泪抹去。

这一场并非为了发泄欲望的亲密并没有持续太久,管疏鸿从头到尾没有为自己纾解,而只是在棠溪珣控制不住抓紧了被单时,认真地告诉他:“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短暂的失神让棠溪珣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天和地都是黑白的,风沙扑面而来。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通往的是死亡的深渊。

他夹在中间,前与后都是面无表情的人,他们的脸色是青灰的,目光如同死鱼一样呆滞,如同一具具木讷的行尸。

一步步向前,棠溪珣的表情也逐渐冷寂下来。

就这样吧……

这个绝望的人间,原本就没有……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将他一把拽住!

温暖顿时从两手交握之处迅速传导到了棠溪珣的身上,同时将周围万物的色彩一一点燃,远处的天空中传来轰然的巨响。

紧接着,一切开始坍塌,他的身体下坠,砸在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胸膛上。

——棠溪珣身子一颤,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了?”

管疏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坐在床边,衣服从头到尾都穿的很整齐,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棠溪珣眨了眨眼睛。

其实他没睡多久,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白玉似的皮肤下那层红晕还没有褪去,黑眸中弥漫着水波潋滟的雾气,似乎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最浓烈最不堪的欲望。

管疏鸿忍不住摸了下棠溪珣这张精致的脸,看见他的模样,略带怜惜地笑起来,说:“还想和你说话呢,就累的睡着了。”

棠溪珣脸上一红,同时又有点不敢置信世上居然还有人这么坦然地恶人先告状:

“你还想说话……有你这个样子说话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这回管疏鸿只是用了手,终究与他某处的可观是没法比的,所以棠溪珣虽然被折腾够呛,身上倒是没什么疼痛不适的感觉。

管疏鸿见棠溪珣一边怨他,眼睛一边又悄悄往水杯上面瞟,将他揽住,很有眼力见地把水碗递到他的嘴边,说道:

“我看你对我那样疏远的表情,不知道还能怎么亲近亲近你,很怕你就此再不理我了。”

棠溪珣瞟了管疏鸿一样,终究还是轻哼一声,决定暂时不跟糖水过不去,凑着杯沿慢慢喝了两口水。

他不想对管疏鸿承认,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人,确实会不同。

即使刨除情感上的因素,身体的记忆也是长效而敏感的,只要稍稍一点亲密就会唤醒。

他身上的每一处位置,都有管疏鸿强势留下的印痕,当被那些温存的亲吻一点点唤醒时,几乎让人立刻就想起了那夜烧灼在他肚腹中的炙热和滚烫。

在这种被强行点燃的缠绵中,内心的阴霾,仿佛也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