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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的房间,可是一进来就觉得这里的气息很熟悉。

案前有琴,床头有书和诗笺,窗外杏花时而飘落,纷扬似雨——想象中,棠溪珣合该也住在这样的地方。

管疏鸿一看就喜欢得紧。

他看着那书,就不免想到棠溪珣文文静静坐在那里翻书的样子,瞧见琴,又想他抚琴弄弦该是何等的风雅,瞧见床……

管疏鸿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看见榻上已经抖开的被子,知道棠溪珣刚才应该就是躺在里面,他一下就变成了个呆子。

看了片刻,意识到什么,整张脸都发红,连忙把目光挪开,可眼神还是忍不住直发飘。

他就这样局促地站在棠溪珣房中,也不敢乱动,简直就像误闯了女孩家的闺阁一样。

而同样,棠溪珣也挺紧张。

他刚才出门前换下来的寝衣放在床上,本想转身弯腰去拿,脑海中就应景地想起一段情节:

【……弯腰之际,被管疏鸿从后面一把抱住,手指摸索着扯开了腰带,口口口口口……】

棠溪珣愣是没敢转身,悄悄瞄了管疏鸿一眼,背对着床回手摸了摸,将寝衣拿在手里。

管疏鸿刚才看了棠溪珣的床两眼就魂不守舍了,才好不容易将目光挪开,一低眼又看见了寝衣……哎呀,这也太……

也太过隐私!

自己竟然连他这个衣服都瞧见了!

这么多年都没和人一起过夜过的管疏鸿终于有了几分共睡的实感,心脏砰砰直跳。

紧接着,管疏鸿就看见棠溪珣仿佛也被自己盯的紧张了,手指在寝衣上抠了几下,又慢慢拿着衣服背到了身后。

管疏鸿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孟浪——

人家要换衣服了,哪还有他这样直勾勾盯着的!万一棠溪珣恼了,下次该不让他来了!

当然,他也并不是想来,毕竟他们的关系只维持一个月,但最起码他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吧,弄得跟个色鬼一样。

管疏鸿连忙说:“我这就出去,等你换好了我再进来!”

说完,他快步出门,又“砰”一声将门关上了,像个卫士一样站在外面。

棠溪珣:“……”

他蹑手蹑脚地跑到门边,尽量不出声地反别住了门栓。

“呼——”

做完这件事,棠溪珣忍不住一下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抱怨道:“这任务也太难了,吓死我了。”

刚才管疏鸿那双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衣服,整张脸都红透了,看上去实在一副随时要狂性大发的样子。

棠溪珣生怕他下一刻就说出什么——“怎么不脱啊?我来帮你换衣裳,好不好?”或“你这衣服虽好看,但不穿更好看”这样的经典语录。

好在管疏鸿还要点体面,自己避出去了,才让棠溪珣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快速地换了衣服,想了想,还特意多加了一条腰带,这样解起来比较难。

换好之后,才把管疏鸿给放进来了。

紧张归紧张,觉还是不能不睡的。

棠溪珣上辈子死前那两年殚精竭虑,夜间总是失眠,再加上事务也繁杂,一夜一夜熬下来,精神也越来越不好,重生之后便不大敢这样了。

此时夜色越来越深,今晚又很生了一场气,其实将管疏鸿带进来之后,他就觉得十分困倦了。

管疏鸿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只看了棠溪珣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站的有点远,很给人安全感。

棠溪珣觉得,他许是刚发现自己对男子也感兴趣,一时难以接受,所以不大能放得开。

那敢情好。

棠溪珣揉了下眼睛,问管疏鸿:“你沐浴过了?”

管疏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