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卧室门外传来一阵阵响亮的狗叫, 还有爪子挠在门板上的令人牙酸声音。
“别闹了。我该下地去做农活了。”
闫律低头帮沈识微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 她看他满是怨念的模样就想笑。
他双手捧着沈识微的脸颊, 在他的额头处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让沈识微的心情稍微明媚了一点, 可他还是攥着闫律裤子上的布料不想让她离开,“你别搞农活了,你搞我吧。”
闫律:“……”
骚东西说话还是那样骚。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大有她不搞他一顿,绝对不松手的意思。
闫律坐在床上垂眸看他, 他跪在床下抬眸看闫律。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闫律看得见沈识微眼底浓郁的倔强。
从中闫律可以分辨出对方在索取人类基础需求方面分毫不让的态度。
她明白再这样对峙下去,除了损耗时间之外,对于问题的解决起不到任何作用。
“既然你真的很需要……”
闫律将沈识微从地上拉起来,这次对方没有反抗,她轻易地就把他扑倒在床上。
她居高临下用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凝视他:“那我有什么理由不满足你呢?”
沈识微兴奋到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他对此迫不及待。
他从见到她开始就很想要了,一直忍都现在终于可以释放自己。
她再不碰他,他就要憋疯了。
闫律之前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时,她的掌心里就有一些举铁举出来的茧子了。
只是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跟做农活练出来的肌肉不一样,健身房偏美观,而农活练出来的每块肌肉都有它的实用性。
且跟举铁锻炼出的爆发力比起来,做农活一做就是一整天,极其锻炼人的持久力。
因为长期操作各种农具,闫律的手指上甚至都生了一层厚厚的茧,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在闫律的侵袭下,沈识微很快溃不成军。
溃败对于他而言是常事,只是这次见面之后,他兵败的速度快到令他羞耻。
看出来他并不甘心认输,闫律知道她如果不把他弄到服气,他休息几分钟之后还回来纠缠自己。
所以闫律选择了一鼓作气。
此时此刻汪强正待在车里用电脑头疼地对沈识微近些天的日程做备注。
他罗列出来重要紧急的工作,并且将不重要也不紧急的日程归类到另一个表格里。
同时在工作群里跟沈识微的几个秘书做工作事宜的部署。
下午的天气炎热,他就窝在车里开着空调吹凉风。
闫律跟沈识微进了屋子之后,汪强把车开进了闫律家的小院子里,并且锁好了院门。
毕竟劳斯莱斯的外形还是太高调了,他感觉做村里的大人跟小孩在车窗外面探头探脑看他的时候,他好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猿猴。
这会儿汪强越工作越头疼,干脆放下电脑从车里走出来抽烟解乏。
城市的下午是嘈杂的,到处都是车流的喇叭声。
农村的下午没有喇叭声,只有蝉鸣。
汪强听着蝉鸣站在闫律家狗窝的旁边抽烟时,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笑话。
微博上有一个网友发出挑战,让大家用盛夏、蝉鸣、少年、蝉鸣、橘子味汽水四个词造句。
有一位网友的答案是:我在盛夏把那个橘子味汽水的少年日出蝉鸣。
汪强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轻笑几声。
趴在他脚边的小白摇了摇尾巴,决定看在闫律喂它的火腿上的份上,原谅这个发出噪音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