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股腻乎劲,他能让闫律赔他钱吗?
汪强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地笃定,后面在沈识微病床前就有多么地打脸。
沈识微知道闫律最在乎的就是钱,说不定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没钱重要。
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就拉着闫律的手不放,他表情严肃地发出警告,
“闫律,你离开我可以,但是你得先赔偿我的眼镜维修费与我的医疗费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
他把这家医院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个遍,并且坚持不走医保账户,只用现金自费。
这笔钱对于沈识微而言是九牛一毛,对于闫律而言可是一座大山。
闫律听了这话,果断就从随时要走人的站立状态变成咬牙切齿地坐在他的身边。
她说:“你放心沈识微,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沈识微心满意足地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他转头对旁边的汪强感慨,“你看,我就说她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汪强:“???”
他对此不做评价。
他只是觉得沈识微受伤的不仅是他的腿,还有他的脑子。
等沈识微全身各项检查的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对他的伤情做出了诊断:“病人脚崴了。”
闫律静静地等着他说下一句话。
她决定为了省护工费,自己留在医院照顾沈识微。
为此她的将医生的所有叮嘱都记在心上才行。
然后她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一句。
闫律:“?”
她惊讶:“这就没了?”
医生点头:“这就没了。”
他看闫律紧张兮兮的模样,于是又补充几句:“这点小伤不必住院,你带患者回家静养就好。注意休息,少活动伤处,定期涂药冰敷就可以。”
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闫律咋可能不知道自己这是又被诡计多端的沈识微给套路了。
她感受着手上加重的力度,低头看了一眼美丽的狐狸精。
狐狸精晃了晃两个人相牵的手,仰着头看向她,“闫律,带我回家。”
闫律本来想带沈识微就近找一家酒店的,毕竟她农村的老家可是旱厕,沈识微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未必受得了。
可是他偏偏要跟她去村里住,“闫律,我要睡你……”
说到这里他微妙地停顿一下,才将后半句说出来:“睡过的床。”
后面汪强开着车,载着村长跟他们一起回到百岛湖村。
回来的路上,沈识微就跟没骨头一样靠在闫律身上,手里还把玩着她肤色深了不少的手指。
闫律看他在自己指节上捏来捏去,还翻来覆去抚摸她的手,她格外不解。
她问:“我的手有这么好玩吗?”
天可怜见,这句话真的一点歧义都没有。
偏偏沈识微听了之后,红了脸颊。
“好玩。”他颔首,“我很想它。”
闫律的这双手兼具力度跟速度,他超级喜欢。
闫律本人:“……”
真是明骚易躲暗骚难防,她就知道沈识微这个骚东西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
她的手从他的手掌里挣脱出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她先是扫了一眼他的皮鞋,复又抬起眼来,“脚都崴了,还能骚得尽兴吗?”
“能。我可以躺着,你能动就好了。”
沈识微的喉结上下滚动,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咽口水的动作。
闫律本来只是想调侃他一下,没想到反而被他的话给弄红了脸。
她真是受不了他,她烫到一般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