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每每清理过后,都要闭关休息数日,才能平息血液中的躁动。
而小笋在经历三日没日没夜,无休无止的战斗后,仍然能保持理智,与他过招时的一举一动,都颇有分寸。
她不该被毁掉。
她还有用。
景鹤年狠狠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眸中茫茫一片,所有情绪都被埋葬。
他说:“小笋,我放你走。”
他随手划开空间,崭新的空间外鸟语花香,春风阵阵,鼻尖萦绕着外界清新自然的气息。
小笋愣住,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景鹤年揉了揉额角,疲惫道:“走吧,晚了,我也许会反悔。”
孙小笋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给她希望,再把她抓回来,狠狠绝望?
嘿嘿,景鹤年,你小子可以的。
小笋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小笋离开第一天,景鹤年没来。
第二天,小笋在九幽边界晃荡许久,
景鹤年没来。
第五天,小笋离开九幽,往玄霄宗方向走,景鹤年没来。
半个月后,孙小笋已经到了乾州,景鹤年依旧没来。
打开地图一看,景鹤年还在九幽,动都没动。
孙小笋:……?
第48章 恍然大悟红黄绿青蓝紫黑:……?……
孙小笋在租住的院子里颓废了几日,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景鹤年会突然变了想法。
明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一副要把她炒得下不了床的样子。
放她离开大半个月,也没说安插几个眼线监视,身后尾随的都是他手底下不值一提的小小势力。
孙小笋探了口气,从床上起来,望向窗外。
乾州边界的村庄亦是一如既往的熙攘热闹,在这里安置房产的放在别州也能算作富贵人家,但放在乾州就远远不够看了。
孙小笋这几天虽然颓废,倒也没闲着,跟隔壁的大姨大叔聊八卦,从村口的钱小伙的浪漫情史,一直聊到玄霄宗里的傅停,聊得尽兴了,甚至还能说说和景鹤年有关的事。
景鹤年和傅停的话本最多,家里小孩悄悄买了,他们没收以后没忍住也看。
那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很符合寻常百姓对他们的想象,张大叔甚至信以为真,照着话本里边角料似的修炼方法炼了几天,身体果然好了很多,便更将这几本书奉为圭皋。
里面讲傅停冷清冷欲,却在弟子大会上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一见钟情,费心费神地把人拉扯大,眼看着能把人娶回去做新娘子,小孩却不听话,转头跟景鹤年跑了。
而景鹤年作为魔修,自然不是以正面形象出现,把人骗到九幽后,拉着她双修,把灵修硬生生给弄成了魔修。
最后玩腻了,便不顾小女孩的苦苦哀求,甚至因为厌烦她的纠缠,便废了她一手一脚,刺瞎双眼和耳朵,把人丢到玄霄宗门口,刻意恶心傅停。
善良的傅停照顾好小女孩,女孩也在他照顾的过程中深刻意识到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移情别恋,在傅停生辰那天躺在傅停床上,含羞带怯地和他告白。
却被高高在上的傅停,连着床一起扔了出去。
故事在此戛然而止,上部写完,匿名作者烟消云散,出版社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那位作者,只好作罢。
孙小笋把话本借来看了一整天,合上书以后泪流不止。
这才叫虐文啊。
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写的都是什么垃圾东西!
孙小笋痛定思痛,将与傅停、景鹤年相关的虐文本子看了个遍,心情越发通畅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