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一家也请了一个。”
竟然一个都不来,也没托人带句话,更没个电话通知,在村子里还是比较少见的。
两人不知个所以然,但在场的都是村子里的人,还是很容易打听到消息的。
听她们问起姜锦源家为什么没人来,大家刚刚吃饱,可有得聊了:“不用管,拉不下脸,也不只是你家摆酒不来,别人摆酒也不来。”
姜爱华跟陈春花对看一眼,奇道:“为什么?”
村民甲一边剔牙一边满不在乎道:“全村都差不多得罪个遍了,拉不下脸来呗。”
怎么回事?两人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村民乙插嘴道:“还不是因为落选的事,老村长没想到自己的位置会保不住,他老婆更是堵着选李维的人家骂个不停,得罪了大半个村子,还想请镇领导帮他们做主,后来被狠狠批评了一顿,不得不移交了村里的账簿跟章子,一家人没脸见人一般,平时都不怎么出来了。”
姜锦源是没办法接受一直“世袭”制的村长之位竟然会从他手里弄丢了,所以觉得没脸出来见人;而沈秀莲优越了大半辈子,又是个泼辣的个性,自
然一点气也受不了,但姜锦源已经落选了是事实,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村长夫人了,这次她堵着投票的人家骂,人家当然毫不客气地骂了回来,还发生了几次扯头花的事件,因为理亏,没人站在她那边。
本来姜锦源已经到年龄退休了,要是大大方方地把位置让出来,顺顺利利地完成交接,他在上社村积威数十年,对村里人的影响很大,大家心里肯定还是很尊敬他这个老村长的,但他临退却来了这么一出,瞬间把他几十年的威信都毁得一干二净,现在大家提起他家来,全都是摇头撇嘴不肯多说的。
就连姜兴民,村里人也不太搭理了。
本来就是姜锦源使手段安插进村委的,他这一走,姜兴民能力又没有老子一半强,自然被牵连了。
父子之间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陈春花听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又万般感慨,别人家这些年都是从无到有,越过越好,反而是他家,倒像是大厦倾颓,徒留一地鸡毛。
她冷笑一声,决定不让孩子到他们家去拜访了,听起来他家整个风气就不对劲了,可别影响了两个孩子的心情,要知道他们家早就断了孩子的抚养费,这些年也从不提出要看孩子,她权当两家人已经断绝关系了。
村民丙又补了一句:“我住他家隔壁,昨天还听到他家又大吵,说张小燕今年又不回来过年,钱也没寄回来,姜兴民说了,如果她再不寄钱回来就让她辞职回家带孩子。”
陈春花跟姜爱华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又甚是默契地移开了目光,姜爱华忙道:“如果是做服务员的话过年正是人家生意最好的时候,一般都是没假放的。”
村民们不疑有它,村子里不少年轻的女孩子在饭店当服务员的过年也不能回来,所以张小燕不回来也就不足为奇了,至于有没有钱寄回来,这不在他们关心的范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姜兴民再嚷嚷他家穷得过不下去了,他们才不信呢,姜锦源当了那么多年的村长,又是村子里第一个建楼房买摩托车的人,他会没攒下老本?糊弄谁呢?
话题很快就从他们家移开了,又说起别家的事情来。
农村人说八卦就是这样的,东家说完说西家,没有说成有的,有的说成十分有的。
反正大家只要坐在一起,就不用愁没有八卦可以听,现编都能给你编出来。
反倒是李国英的嘴巴很紧,一丝罗家珍想跟姜成才复婚的消息都没传出来。
新娘都已经娶进门了,这时候提这种事,不把人得罪死才怪呢!不管罗家珍曾经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