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火车还没到,赶紧请完赶紧走。”
陈纪忠沉着面色又追上一句,他爱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顾不上问,快走直接变成了小跑。
然而等她脚步匆匆赶到机修厂,却没找到能请假的人,据说全都到一个车间去了。
她又转去那个车间,进门就见厂长等一众领导都在,正围着里面一台机器,面色凝重。
一个相貌极其出众的年轻男人戴着手套,正将一个零件从机器上拆下来,“就是这个。”
将东西递到几人面前,手套上、零件上还有熟悉的蓝色。
陈纪忠爱人一见,眼皮就是一跳。
果然几人看了看,脸色更沉,“竟然真有人搞破坏,也太不把厂子放在眼里了!”
说这话的是机修厂厂长,毕竟上面可是把祁放连人带工作都交给了他。
祁放神色倒是依旧平淡,“没事,这上面被我弄了染料,查查谁脸是蓝的,或者谁请假没来就行了。”
陈纪忠爱人当时就心道一声不好,她家纪忠这是被人坑了啊,对方甚至连他会请假都料到了。
正愁着该怎么办,男人的视线已经越过人群看了过来,“那边有位女同志,可能是有事。”
声音清晰语气冷淡,眼神却直直望过来,仿佛能看进她心里。
而且经他这一提醒,厂长他们也发现了这里还有一个外人,立马望了过来,问她:“你是有什么事吗?”
别管谁干的,这事肯定都是机修厂内部人干的,外人也不可能精准地找到祁放说的那个零件。
而机修厂内部的事情当然要在内部解决,哪怕最后不得不报到局里,也不能让一个外人听了,到处去传。
于是问题来了,陈纪忠媳妇是继续请假,暴露陈纪忠呢?还是不请假,让陈纪忠旷工?
问题就算她不请假,让陈纪忠旷工,众人一看他没来,也会猜到他头上……
明明还没进五月,陈纪忠媳妇却觉得手心冒汗,愣是一个字都回不上来。
这就让机修厂厂长觉得不太对劲了,一蹙眉,又问:“同志你来厂里是有什么事吗?”
在场也有认识女人身份的,立马提醒:“这是陈师傅的爱人。”
厂长再看过来,眼神就更犀利了,甚至隐有探究,“是不是陈纪忠有什么事?”
陈纪忠爱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只能硬着头皮按之前想好的说辞道:“我老婆婆病了,纪忠回去看她,今天不能来上班了。”
竟然让众人觉得也不是那么出乎意料,甚至有人低声说了句:“病得还真巧。”
那个相貌出众的年轻男人更是看向她,“你婆婆家在哪?”
问得又快又犀利,让她都没过脑子就道,“在五水沟。”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她病了的?怎么知道的?”
这陈纪忠爱人答不上来了,因为五水沟距澄水有一段距离,消息传递并不是那么方便。
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编,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显然就是无法回答,在场众人心里都有数。
于是祁放没再说话,倒是机修厂厂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们能去你家看看吗?”
不等她拒绝就又道:“正好这个点儿还没有去五水沟的车,我们也过去慰问慰问。”
陈纪忠爱人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带回去,毕竟就算她不带,厂里也有其他人知道她家的住址,一样的。
她只希望陈纪忠做事谨慎点,最好已经想办法躲出去了,然而一推屋门——
“跟厂里请完假了?你买这个破粉怎么啥也遮不住?”
陈纪忠从写字桌边转过头,一张不耐的脸上又肿又蓝,还擦了厚厚一层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