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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事。

果然于勇志一看祁放还是那冷淡的脸色,啧了声,“你看你,就知道摆着个死人脸,你这样不得罪人,谁得罪人?我不跟你计较,那是我大度,可不是谁都像我,这不镇里就把你的培训名额拿下来了?”

消息可真够灵通的,要不是两家还没不对付到需要动用镇上甚至县里的关系,严雪都要怀疑这事是不是他们家干的。

于勇志还一脸同仇敌忾,“镇林业局那帮人就是有病,啥事儿都瞎管,咱林场愿意让谁去培训,关他们屁事儿!”

敢情是听说祁放也被撸了下来,想起了自己,觉得他这也算是有人作伴了。

就是那脸上还明显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压也压不住,于勇志提提酒瓶子,“来,我陪你喝点儿。镇上那群人就是傻逼,不用搭理他们,不当油锯手咋了?不行你就学我,转保卫科。”

严雪早就说过于场长家管不住这个儿子,果然她和祁放从关里老家一回来,就听说对方已经转到保卫科去了。

如今他当着祁放的面提起来,显然是带着嘚瑟的意思。毕竟祁放可没有个当场长的爹,在县林业局的舅舅,能让他即使自己作死把机会都作没了,还能想去保卫科就去保卫科。

祁放也知道,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还一口应下,“行。”

于勇志显然有点意外,但还是拎着酒瓶子晃进来了,“早你咋不这么上道?”

人还没走两步,就听祁放淡声又道:“人少没意思,把你二姐夫也叫过来一起。”

于勇志立马顿住了,眉也皱了起来,“叫他干啥?”

虽说梁其茂现在是把人接回去了,但他干那些事于勇志可是一点没忘,一看见这个姐夫就没什么好脸。

“你要是不想叫梁哥也行,我陪你们喝两杯。”

严雪还是从祁放身后走了出来,笑盈盈去翻家里的菜,“不过得再炒个菜。”

又看于勇志的酒瓶子,“你这一瓶酒也不够,我得再去买两斤。”说着就要进屋拿钱。

一听她说要陪自己喝,于勇志那脸就有点绿,再听还要再买两斤,就更绿了,绿中还透出点胃疼。

妈的这娘们儿是拿酒当水喝吗?上回一口气连灌六七两,屁事儿都没有一点。

他牙疼地看向祁放,“咱们老爷们儿喝酒,你还叫个娘们儿上?”

祁放一脸正经,“我媳妇心疼我,不舍得让我喝,等你结婚就知道了。”

于勇志还是头回见人满脸冷淡说这话的,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味儿来牙更疼,“算了算了,你愿意跟她喝,你自己跟她喝吧。”看到一半的好戏也不看了,赶紧往外走,

严雪也就是做做样子,看人走了,又重新出来端饭。

二老太太对这些人事都不了解,当然不会多言,但还是抓到了一个重点,“小祁啥名额被人拿下来了?”

“去镇里培训的。”严雪说,“这个我俩下午就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

可要真不是什么大事,谁会闲着没事跑来幸灾乐祸?

二老太太心知没严雪说得那么简单,但这些事她也不懂,她也出不了力,干脆什么都没再说,省得俩孩子听着闹心。

到底忙活了一天,晚上吃过饭,又在大学生姐夫的指导下认了两页字,做了一页数学题,严继刚就困得不行了,眼皮直打架。

严雪帮他把被褥放下,他自己洗漱好钻进去,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倒是严雪显然还没多少睡意。

祁放显然也没有,收好钢笔看看她,“睡不着?”

“我是怕你睡不着。”严雪压低了声音,“前几天发大水,那药你也没继续吃,你觉得睡眠好点了没有?”

“还行。”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