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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而失灵。

怎么会有人接这么多次吻。

每次手还规规矩矩地像个气球人一样在她周围摆着?

“好。”

半天,隋秋天憋出这个字。

虽然是棠悔自己提出的,但她还是对隋秋天的果断有点意外,“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嗯……嗯?”

她们还待在刚刚那个角落。隋秋天似乎靠在墙边平复呼吸。听见她的话,她的呼吸又乱了好几秒钟。才说,

“我,加上今天,回去应该已经有五个‘正’字了。”

“那应该可以,可以放腰上。”

换作另外一个人,应该会搞不清楚隋秋天的意思。但棠悔是当事人。

又几乎等同于看着隋秋天从完全没有这件事的木头人,慢慢变成现在的恋爱笨蛋。

她沉默几秒,感觉自己可能猜到隋秋天在做什么,却仍然觉得这种行为不可思议,“你该不会是,把我们接吻的次数记下来了吧?”

甚至还是用画“正”字这种严谨的方式。

“嗯?”隋秋天像是怕她觉得自己奇怪,立刻从墙边直起腰来,有些不安地问她,“棠小姐,你觉得这样很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这是真心话。只是棠悔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做,觉得意外,同时也觉得,这好像的确是隋秋天会做的事情。她没忍住笑,“原来只要五个‘正’字就可以把手放腰上了啊。”

隋秋天不讲话。

棠悔又没忍住歪头问,“那你要画多少个‘正’字,才会进行‘手放腰上’之后的下一步?”

这个问题彻底把隋秋天问倒。

她根本不说话了。

只是在有脚步声遥遥靠近的时候,牵起棠悔的手,很是害羞地说,

“再说吧。”

有人来了,还伴着吵吵闹闹的嬉笑声。棠悔意犹未尽,却也只好跟着她走。

走过那几道年轻的嬉闹声的时候,棠悔发出一声很微弱的叹息。

“怎么了?”隋秋天一下子很紧张。

棠悔看她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声音有点心不在焉,“没什么。”

她这辈子也没在人前表露过很急的状态。她总不可能说——

隋秋天,你别每天勤勤恳恳画正字了。再画下去,我可能都要老了。

棠悔安静地敛了敛嘴角。

她倒也没有老到那个程度吧?

隋秋天看她,稍微能察觉到一点她的想法,但又无法断定,况且这也是自己目前不太好意思去接触的领域。

所以,隋秋天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棠悔,说,“棠小姐,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围巾?”

转移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都可以。”但眼下也不是非得要讨论这个话题。棠悔选择让紧张了一路的隋秋天可以变得轻松一点,“你真的要给我织围巾?”

“当然。”

提起围巾的话题,隋秋天轻松了些。她开始带着棠悔慢慢往外面走,也慢慢地说,

“我早就买好材料了,只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颜色,所以买了很多颜色的线。”

棠悔点头,“其实都可以。”

“我不挑。”她说。

“那就也白色吧。”隋秋天替她做了决定。

“为什么是白色?”棠悔觉得自己大概很难搞。又说不挑,等别人挑了,又要问为什么。

但隋秋天不是会嫌弃她难搞的人。

她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围巾,对棠悔笑了笑,说,

“因为白色,现在是一种很温暖的颜色了。”-

隋秋天脑子里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