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网名,被我并称为世界上最可怕的三件事。]
牛库录刚喝完茶,平复完心情,脚还没踏出门框就听到这句,他当即弹射起步,条件反射的说,“使不得,使不得!”
池祈呜呜哇哇的哭,“不开任何玩笑,我现在真的觉得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牛库录把他扯到安全地带,“唉,你别抢我词啊,这句话该我说才对。”他背手而立,腰都驼了几分,“我比你累多了。”
池祈抹眼泪,“我不想录综艺了,我要回家。”
回到他温暖舒适的床上,永不分离。
牛库录叹气,“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不想工作了,我想回家躺平。”
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当吗喽上班。
池祈顿觉同病相怜,和他执手相看泪眼,“那我们一起走吧。”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罢工当玩笑。
牛库录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不想上学就可以不上吗?”
池祈不确定的说,“应该能吧,我可以在家当米虫,我爸我妈能养我一辈子,他们不会真的饿死我不管我的,然后我就堕落变成游手好闲的败家富二代了。”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抬头却发现面前已没了人影,“钮枯禄导你怎么走了?你不劝我了吗?”
牛库录恨道,“我仇富。”
撞吧撞吧,大不了等会他也撞,他烂命一条,还有个富二代陪他一块见阎王,不亏。
另一边,池苏鹿在出馊主意,“你要不先烧壶热水把鸡毛给拔了?反正早拔晚拔都是拔……”
[鸡(死不瞑目):见到活阎王了。]
[太残忍了,蒜了吧,姜它放茴大孜然。]
[我是真的不敢杀鸡,但鸡吃起来是真香啊。]
[我不敢看杀鸡的场面,觉得好残忍,鸡鸡好可怜,最后吃到嘴里,嗯,可以再杀一只。]
牛库录头疼的说,“你们别折腾了,让它体面的死去吧。”
*
黄昏时分,太阳缓缓下沉,柔和的光辉里,两道身影出现了。
叶满和周映南最先完成任务,因此回来的早一些,随着镜头的拉近,面孔逐渐清晰。
[跑路的跑路,跳楼的跳楼,互骂的互骂,只有这一对格格不入,在那里岁月静好。]
[叶满和周映南才是正常画风,别的几组跟中了邪似的。]
[另外几组是羊癫疯。]
[满满在周总身边笑容都多了,两人的同框画面好养眼啊。]
[满满不要困囿于过去了,可以尝试开展一段新的恋情。]
叶满和周映南的任务是去菜地浇水,辛勤的忙活了几个小时,身上免不了沾上了泥点。
进来院子,打完招呼后,他们便打算先去洗漱换身衣服,一身的汗味实在是不好闻。
池祈看着周映南给叶满倒水,又看着叶满拿毛巾给周映南擦汗,时隔多日,他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也正常,原文里这档综艺就是两人感情升温关键节点。
来之前,他可是特意去二刷了小说,确保细节不会出现纰漏。
没过几分钟,乔逾景完成任务也回来了,照样准备先去洗漱。
还剩下江别山和陆锦阅,池祈坐在小板凳上,耐心的等了半小时左右,两人才姗姗来迟的出现。
就是表情臭臭的,看起来凶凶的,池祈不敢搭话,把板凳挪到了树干后面,安静的充当植物。
终于凑齐了人。
牛库录按下喇叭的开关,声音贯彻全场,隆重介绍了池祈的到来,“让我们欢迎新成员的加入!掌声响起来!”
“